“还没想好?”银娑看向谢妤安的眼神像是在看被自己玩弄于掌中的老鼠的猫,“或者我给你点建议。”
她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一击毙命最痛快了,你的娃娃我也可以给你做得漂亮一点。”
谢妤安只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其实银娑在等她露出惊恐绝望的表情,然后跪在地上求自己放过她。
每当那时候,银娑看着昔日里不可一世的女人们,那些企图站在靳宴川身边,让她嫉妒有着清白身世的女人们,死到临头也不过如此,都是一样的狼狈、卑微、丑陋!
但是谢妤安没有,她除了冷静地说了一句自己不想死之后,甚至没有一句哀求。
银娑的面容渐渐冷下来,一直维持的从容笑意也彻底消失不见。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她说完,举起匕首猛地朝谢妤安刺过来。
人在生死一刻爆发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以平时的状态,谢妤安根本不是银娑的对手,但此刻,她竟然能攥住银娑的手腕,让那把匕首在自己胸口前两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银娑挑挑眉,手腕突然用力。
谢妤安被逼退了两步,双手依旧死死地攥住银娑的手腕。
“我给你的可是最痛快的死法了,你若是不识好歹,我有的是办法一点一点折磨你!”银娑笑容泛着冷意。
谢妤安咬牙,她现在若是手空出一只手去拽银娑脖颈上的项链,胸前的那把匕首顷刻就会末入心脏。
两人僵持着,银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是个麻烦!”银娑眼神爆发出烦躁。
铃声未停,又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银姐!靳总找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