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个尖锐的吊坠,谢妤安凭借感觉去磨绑着自己手腕的绳子。
所幸靳宴川来得突然,银娑没什么准备,绑人的工具也就很随便。
绑着她手腕的绳子并不粗,但那个吊坠又实在太小,谢妤安努力了好几分钟,硌得手指生疼,似乎那根不粗的绳子也只受了点皮外伤。
这样下去,十分钟肯定是不行的。
正当她大脑飞速运转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突然听到门外保镖震惊的声音。
“银姐,靳总这是……”
“你可以出去了。”银娑的声音比刚才面对谢妤安时还要冷酷几分,而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癫狂。
谢妤安心脏一紧,门外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醉酒的人,再结合保镖的话,难道靳宴川出事了?
此刻门外,银娑将浑身麻痹的靳宴川费力搀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弯腰用鲜红的指甲勾起对方的下巴,在他耳边道:“为什么你看到这些不惊讶?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靳宴川眼神冷漠,任谁看到满屋子自己的照片以及一整面展示柜和自己有关的物品,都很难不流露出或震惊或恶心或愤怒的表情。
但靳宴川眼神中只有冷漠。
他就着银娑的力道抬头看向她,“我以为你忍得住不说。”
“本来打算忍住的,毕竟我没有指望你也喜欢我。”银娑表情遗憾,“其实我要求一直也不高啊,我只希望你身边的女人只有我,这很过分吗?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那些女人,却又默许她们在你面前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