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谢妤安不喜欢我吗？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靳宴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你喜欢她吗？”银娑突然问道。
她心里知道靳宴川对谢妤安很在意，但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这种在意就是喜欢。
封霁寒下意识抬头看了谢妤安的方向一眼，刚好谢妤安也朝他看过来。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这个对视应该是很尴尬的。
谢妤安此刻的样子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脸颊贴着黑色的胶带，发丝凌乱，额角通红一片，因为拉扯，衣服也乱七八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靳宴川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类似于瞬间的心悸。
他以前从来没仔细想过对谢妤安的感情，在他眼里，谢妤安自然是很重要的，因为她是自己救命的药。
他处心积虑接近谢妤安，是想治疗自己的病，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封霁寒太麻烦了。
他以为仅此而已，但此刻面对银娑的问题，他突然就困惑了。
他对谢妤安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利用吗？假如有一天自己的病治好了，不再需要她这个解药，同样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自己又会怎么做，冷漠地看着谢妤安去死，像是明知道那七个女孩的结局，但依旧选择视而不见吗？
答案几乎是下一秒就跳进他脑海里——不能。
他做不到看着谢妤安出事，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没有人教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的父亲喜欢他的母亲吗？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一个富家少爷会去和一个贫民窟的妓女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