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解释却让银娑彻底疯魔了。
她突然尖锐地大笑起来,笑得眼眶通红,停下来看着靳宴川,不死心地问:“所以你单单是不喜欢我吗?一点心动的感觉都不曾有过?”
她以为自己仅仅是输给了谢妤安,原来自己输给了好多人!
靳宴川刚要开口,嘴唇就被用力堵住。
银娑绝望地和他接吻,吻得很凶,又极尽挑逗。
靳宴川既不迎合也不拒绝,如此让人面红心热的事情,他却冷得像一块冰。
银娑坐在他腿上一边亲吻一边扭动着腰肢。
她拉起靳宴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靳宴川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就和拿着一沓文件或手端着一只酒杯没有任何区别。
银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表情却没有沾染丝毫情欲的样子。
甚至连呼吸频率都不曾变过。
银娑不死心,她解开靳宴川的领导,伸出舌尖舔过靳宴川的喉结,想要往下去拉自己裙子的肩带时,突然表情僵住了,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靳宴川,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谢妤安也愣住了,她看见一把剪刀穿透银娑的胸口,剪刀的另一端,握在靳宴川的手里。
鲜血很快将银娑的衣服染红,银娑自己想问什么,一开口,却涌出一大口鲜血。
她直勾勾地看着靳宴川,突然咧嘴笑了。
“就这么……这么不喜欢我啊!不是……说好……亲亲我就……就放谢妤安走吗?”她努力想要把嘴里涌出的鲜血擦干净,最后弄得整张脸都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