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析还维持着双手握紧钢管的姿势,眼镜上溅了几滴血,仔细看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
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紧张道:“死……死了吗?”
谢妤安点点头。
徐文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第一次杀人,正常人都会崩溃。
但他心理素质还算不错,用力呼吸了几次后,赶紧爬起来把谢妤安嘴上的胶带撕开,绑着手脚的绳子解掉。
“封总他来的路上,被人围堵了,只能让我从另一条路先过来。”徐文析气息不稳地解释道,解绳子时的手还在哆嗦。
封霁寒也是接到了靳宴川的消息后,匆匆赶过来的,但路上被冲出来的几辆皮卡围堵住。
好在跟在封霁寒身后的人也不少,两方现在应该还在混战。
封霁寒一时脱不开身,又实在担心谢妤安,只能让没有跟在自己身边的徐文析先行动。
“他会不会有危险?”谢妤安皱眉问道。
徐文析摇摇头,“应该不会,封总打电话时只是说会有些麻烦。”
但谢妤安知道,风险还是有的,那些人应该都是银娑派过去的,不是杀手就是亡命徒,且都是外籍人士。
她缓了一会儿发麻的手腕脚踝,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靳宴川走过去。
徐文析也过来帮着把靳宴川扶坐回沙发上。
“中毒了。”谢妤安指尖搭在靳宴川的脉搏上,再根据他的反应,基本断定是神经抑制性药物中毒。
不过药物的量把控的很准确,不至于要了性命。
谢妤安能解毒,但是这里没有解药或者解毒的工具。
她对徐文析道:“我们现在最好马上去医院,虽然这种毒一时间不至于要了人命,但时间久了对神经系统有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