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喜欢你,你怎么想的?”封霁寒换了个问法。
那种情况下,谢妤安除了不想死真没太多别的想法。而出来后,靳宴川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谢妤安以为两人会默契地当作没有发生过,没想到靳宴川竟然会和封霁寒提起。
目的是什么?单纯为了气封霁寒?
谢妤安及时打住自己继续发散下去的思绪,再这么想下去,又要思考譬如“靳宴川为什么会觉得封霁寒会生气”这种问题。
“谢妤安!”封霁寒对她突然走神表示很不爽,脸色阴沉,“这种问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
谢妤安看着他:“没什么想法,我又不喜欢他。”
“那以后离他远一点,免得尴尬。”封霁寒轻咳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谢妤安打了个哈欠,斜了他一眼:“我好困,还走不走?”
封霁寒满意了,启动车子回家。
谢妤安确实累了,头歪向一边,很快就合上了眼睛。
她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主角分不清是自己还是银娑,只是那种压抑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难受得厉害。
她明知道是个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谢妤安?谢妤安!”封霁寒轻声叫她的名字。
谢妤安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看向封霁寒,眼中的惊恐还没有褪去,好半天才聚焦到封霁寒脸上。
“做噩梦了?”封霁寒探了下她的额头,很凉。
谢妤安捏了捏眉心,低声道:“梦见银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