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川失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谢妤安摇摇头,开玩笑的口吻道:“所以你还是别喜欢我了,纯属浪费时间了。”
倒不是说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封霁寒,而是她不能给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去吊着靳宴川。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们可以是朋友,但大概率做不成男女朋友。
“有点伤心。”靳宴川故作痛苦地摸了下心脏的位置,“不过喜欢一个人可能不需要过程,但把喜欢撤走往往需要点时间,给我点时间吧,希望你别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
谢妤安笑道:“不会的。”
离开前,她把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了靳宴川,“这是银娑所在墓园的位置,我自作主张把她葬在了国内。”
靳宴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他接过纸条,道:“谢谢你,她应该会喜欢这里的。”
本来对于银娑,谢妤安有挺多疑问的,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那些问题也都没有意义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谢妤安开口道:“我先走了,你回去要注意休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联系我。”
靳宴川点点头,看着谢妤安上车离开后,才收敛起笑容,让司机开车,“去云鼎。”
只要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云鼎是封启城名下的会所。
靳宴川一下车,就被经理亲自带着往楼上走,恭敬道:“靳先生,二爷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听说您生病住院了,身体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