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他还能翻出什么风浪?”封启城语气是全然的不在意,“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最近乖的什么似的,听说天天跟在他那个前妻屁股后面,连公司都不怎么去了。”
说起封霁寒的颓废,封启城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要知道他前些年被自己这个侄子打压得根本喘不过气来,表面上他是高不可攀的封二爷,实则封氏集团完全就是封霁寒一个人说了算。
现在大权在握的感觉别提多舒爽了!
靳宴川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很快又恢复淡然,“所以他这么反常,你就不觉得奇怪?你别忘了,封霁寒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一切拱手相让?”
“你的意思是他还在谋划着什么?”封启城挑眉,“我也不是傻子,当然也暗地里查了封霁寒,但什么都没有查到。”
虽然封氏集团被封霁寒掌权三年,可他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即便这三年,封霁寒也是忌惮他的。
所以在封启城眼里,哪怕封霁寒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心高气傲又经受不住什么打击的小年轻罢了。
“再说,”封启城继续道,“这可不是他拱手相让,而是我一步一步谋划夺回来的!”
靳宴川怀疑有的人到了一定年纪,脑子也会在声色犬马中腐化,哪怕这人曾经再精明,也免不了变得盲目自信乐观,沉溺在自己的成就里,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如果有更好的合作伙伴,靳宴川绝对不会和眼前这个老男人合作。
靳宴川冷静提醒,“国内查不到,二爷就没有想办法查查国外的情况?”
“国外?他在国外能有什么情况!”封启城一副靳宴川想多了的表情,摆摆手道:“我们家老爷子还健在,现在我还不能对封霁寒赶尽杀绝。”
如果他做得太绝,当年的事情就可能会被翻出来。
老爷子从来都是偏心眼,要是知道他大儿子和儿媳的死与自己有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哪怕老爷子已经交权多年了,手里肯定还有最后的底牌。
他安慰靳宴川道:“你帮我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你不就是想要封霁寒的命吗?放心,他活着我也不安心,我很快就会送他下去见他的父母。但在此之前,得把我家老爷子先送走。”
靳宴川皮笑肉不笑,“二爷还真是成大事者,亲人手足都可以舍弃。”
他起身,“不过我还说要提醒二爷,封霁寒绝对不仅仅是封氏集团的小少爷这么简单。”
他肯定封霁寒手里还有底牌,不过一时也查不到具体是什么。
封启城勉强压下去不耐烦,但明显心不在焉道:“我知道了,多谢靳总特意来和我说这件事。”
嘴上道着谢,但声音明显有嘲讽的意思。
一瞬间靳宴川真想不管这老男人的死活,等他被封霁寒一手捏住命门时,看他还能不能这么自信。
靳宴川离开后,封启城轻嗤一声。
虽然表情不屑,但到底还是把对方的话听进去了几分,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