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头很疼，明明没有喝几口酒。
他想要把夏姝苒的手掰开，对方却异常用力地抱着他的腰，执拗道：“可是你明明就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没有说不管你，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封霁寒的语气带着难得的无力感，“你先放开我，你喝多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霁寒？”夏姝苒的眼泪濡湿了封霁寒的后背，她哽咽道：“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对我厌烦了，怕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封霁寒眉心越皱越紧，他终于加大力气掰开了夏姝苒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转头看着她道：“你的世界本来也不应该只有我。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霁寒，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夏姝苒抽噎着，“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不去打扰你了，可是我真的太痛苦了，痛苦的想死掉！”
“夏姝苒！”封霁寒很少连名代谢地叫她，此刻脸色却格外阴沉，“我有时候宁愿自己当年就那么死掉。”
谢妤安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她并不太想“偷听”，但刚才那种气氛自己突然走出去又好像不太好。
陡然听到封霁寒冷漠地说出这句话，谢妤安心跳猛地一滞。
夏姝苒显然也慌了，封霁寒的意思是宁愿当年死掉，也不想再和她有牵扯了吗？
她以为的筹码，就快要失灵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霁寒，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夏姝苒慌乱地去拉封霁寒的衣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
封霁寒后退一步挡开了她的手，声音疲惫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自认为能给的我都给了，给不了的就是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