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速钻进车里，头一歪闭上眼睛假寐，动作一气呵成。
封霁寒无奈，他发现谢妤安面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时，逃避起来倒是很有一套。
……
封霁寒料想的不错，封启城疑心确实很重，他让自己的财务总监去调查那批原材料在国外的情况，是不是如苏屏说的那样，很快就要价格翻倍，且控制出口产量。
而封霁寒等的就是他这一步。
“封启城的财务总监周国华，是封启城一手提拔上来的，很得对方倚重，我们从他这里下手，会不会有点困难？”徐文析得知封霁寒让自己去请周国华过来时，有些犹豫。
而且现在封霁寒在公司里完全就是一副被封启城打压的寸步难行，甚至自暴自弃的样子。
封启城手下的那些高管，只是表面看起来对封霁寒恭敬，实则已经认定封霁寒年轻气盛，成不了气候了。
徐文析完全能料想到，自己去找周国华时，对方会如何推辞。
封霁寒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闻言似笑非笑道：“你真以为那些老东西之间存在什么深情厚谊吗？不过是利益勾连罢了。他若是不为多动，那只能说我们开出的条件还不够有**力。”
他说着将一页纸随意地推到徐文析面前，“那这个给那个老东西，就是这只是一部分定金，如果他能促成这件事，封氏集团的股份我会给他百分之五。”
徐文析听得睁大了眼睛，封氏集团股权的百分之五，**力有多，周国华不可能不懂。
“封总，你真要给他啊！”虽然不是自家的股份，可徐文析还是觉得肉疼。
主要是周国华那个老东西根本就不配。
封霁寒冷笑一声，“我给得起，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吞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