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析总有种谢妤安已经知道一切的感觉,因此心虚地不敢吭声。
封霁寒轻咳一声,道:“他最近感冒了,才穿成这样的。”
“嗯嗯!”徐文析赶紧点头,完全不敢说话,怕谢妤安听出端倪。
封霁寒对他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也不用上班,我安排其他人开车。”
徐文析忙不失跌地溜了。
这家酒店本来就是兴和会的,这里有几间常年给封霁寒预留的套房。
本来封霁寒可以随意给谢妤安安排一间,但是他没有,假装自己只有一个房间。
两人一起走下电梯,封霁寒忍不住看了谢妤安好几眼,突然有点生气,谢妤安防范意识低成这样,竟然真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回酒店了!
“看我做什么?”
在封霁寒第三次看过来时,谢妤安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这么?”封霁寒皱眉看她。
谢妤安坦然道:“不怕啊!你可是兴和会的少东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应该担心万一我赖上了你要你负责,你该怎么摆脱我。”
“那我就娶你呗。”封霁寒拿着一条毛巾按在谢妤安的头上,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擦干。
谢妤安被迫仰头看着他,盯着他银色面具后的眼睛,道:“只有我们两个人,面具也不能摘下来吗?”
封霁寒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道:“不能。”
“你是怕吓到我?”谢妤安问。
封霁寒挑了下眉,才想到传言自己戴面具是因为脸部在一场意外中烧伤了。
于是他“嗯”了一声,一边给谢妤安擦头发一边道:“很丑,怕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