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突然用力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间，哑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谢妤安盯着天花板，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都好半天没有说话。
“喂，”谢妤安呼吸平稳后，推了下封霁寒，“去休息吧，我困了。”
“真的不能一起睡吗？”封霁寒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强势了，声音听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仔细听能分辨出其中的哀伤。
他的第一个孩子，在他刚刚得知那个小家伙存在时，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就又被告知那小家伙不在了。
而这期间，他一直在疯狂寻找谢妤安。
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做爸爸的喜悦，猝然就变成了悲伤。
那座没有名字的墓碑，有时候封霁寒会去看看，但从未想过带着谢妤安一起。
他知道谢妤安的悲伤要比自己强烈的多，如果可以忘记，他甚至希望谢妤安忘记。
封霁寒曾无数次想，如果自己能细心一点，早一点发现那个孩子的存在，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场意外？
谢妤安推了推他，声音中情欲的味道已经褪去，冷静道：“赶紧从我身上下去，你不去沙发我去。”
“明明床这么大。”封霁寒虽然不满，但还是受刚才低落的气氛影响，这个时候好像确实不太适合继续做别的事情了。
他刚要起身，谢妤安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靳宴川”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