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高了。
因为心情不错，她甚至勾着封霁寒的脖颈主动亲了对方的唇一下，调侃道：“你和他聊，和你聊吗？聊什么？”
封霁寒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聊一聊你什么时候同意做我女朋友。”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把情侣能做的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甚至谢妤安在外人面前默许了封霁寒的身份，但她就是不肯给封霁寒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不喜欢？”谢妤安反问。
封霁寒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可是我想要一个‘名份’。”
谢妤安沉默了一瞬，垂眸道：“男女朋友的身份有那么重要吗？万一哪天不合适，还要分手。现在就挺好的，如果哪天烦了腻了，连个分开的仪式也不需要，一拍两散……”
“谢妤安。”封霁寒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连声音都带上了冷意。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信任我，不相信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
谢妤安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抬起眼睛和封霁寒对视：“是，因为我们曾经把这段感情弄得太糟糕了，我不仅是不信任你，我对我自己也没什么信心。现在这样子挺好的，我不想完全依靠你，你也不需要对我负责。如果哪天你觉得累了，或是我突然想去过另一种生活，我们就分开。这种谁也不会被谁牵绊的感情，难道不好吗？”
“不好。”封霁寒毫不犹疑地回答，“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谢妤安失笑，“你可是封氏集团继承人，兴和会的少东家，你居然会没有安全感吗？”
封霁寒认真地看着她，“会的。我怕你哪天突然走掉了，我再也找不到了。”
他总是有种预感，谢妤安现在多顺从乖巧地待在他身边，以后就会离开得多决绝。
“封霁寒，本来我不太想提以前的事情。”谢妤安收起笑容，眸光变得沉静，“我以前也很希望有一个和你的家，当我得知要和你结婚时，真的很开心，会想着我们的婚后生活情不自禁地笑出来。但现实和我期待的完全不一样，那些天真的幻想也一点点全部破灭。我承认我现在还是喜欢你，但如果说让我重新把余生再交付给你，我会犹豫会退缩，你明白吗？”
封霁寒的心口像是骤然被人插了一把刀，疼得他呼吸都困难。
他完全说不出苛责谢妤安的话，是他把曾经愿意和自己一起走完一辈子的谢妤安弄丢了。
“对不起。”封霁寒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谢妤安会忘掉曾经的那些不愉快，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因为他们这段日子明明过得很愉快，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
可他这一刻才知道，谢妤安随时都准备着抽离出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