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笑笑,“您放心,我也是有靠山的,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老者沉思了一会儿,把那幅画拿出来递给了谢妤安。
“这幅画放在市面上并不多珍贵,这位画家也并非被世人熟知的存在。那个年轻人来买这幅画时,我还挺惊讶的。”
谢妤安没有立刻接过来,道:“要不然等小童醒过来再给我?”
“诶!”老者看着谢妤安,“你给小童治病时,都没有趁机和我谈条件,而是药方都开完了,才谈起这幅画。我甚至都没给你肯定的答复,你当时不也没怕我反悔吗?”
谢妤安笑笑,“因为即便您不同意,我也会给小童进行治疗的。”
“所以即便你没有治好我孙儿的病,这幅画我也会给你的。”
老者说着又将画往她面前递了递,谢妤安这才道谢后双手接过。
半个小时后,谢妤安将银针收起,小男孩儿也睁开了眼睛。
老者坐在床边,目光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孙儿:“小童,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男孩儿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喜。
“不疼了,爷爷。”然后他仰头看向谢妤安,高兴道:“姐姐你好厉害!”
以往小童每次头疼发作,都会持续将近一天的时间,痛苦不堪,这次竟然不到一个小时,便完全没有了那种砸开脑壳一般的痛意。
“你怎么在这里?”
一到低沉诧异的声音响起。
谢妤安转头,毫不意外看到了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