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谢妤安觉得对方太过平易近人了。
封霁寒也和郑卿谢沛问了好，但并没有摘下帽子和口罩。
他同样觉得有点奇怪，一个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另一个是全球知名设计师，两人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为什么感觉他们见了谢妤安反而有种紧张拘谨的感觉？
封霁寒除了问好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但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对面的两个人。
谢妤安和郑卿寒暄了几句，期间谢沛竟然也很积极地想要参与谈话。
封霁寒皱眉，感觉哪里怪怪的。
挥手告别后，封霁寒问谢妤安：“你之前见郑老师，她也这么……不自然吗？”
他想说奇怪，但还是用了个比较温和的词。
谢妤安摩挲着下巴，回忆着道：“之前几次郑老师也是很平易近人的，但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赏识，总是好像不是今天这种状态。”
她刚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封霁寒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还有谢先生，我在社交场合见过他几次，很严肃寡言的人，今天有些过于热情了。”封霁寒皱眉道，“而且他一直盯着你看，一个陌生的男性长辈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真的假的？”谢妤安没有注意到谢沛看自己，“也许他知道谢念茵被下药的事情了，只是想看看对他们女儿下手的人是谁？”
“你觉得对害自己女儿的仇人的态度会是这样？”封霁寒反问。
似乎确实不应该这样，而且夫妻两人全程都没有提一句谢念茵，甚至都没有提到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