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城话音一落,隐藏在这间包房中的保镖全部站出来,足足有七八人,而封霁寒这边仅有一个贴身保镖。
“看来二叔今天就没想让我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封霁寒面不改色,好像周围不是七八个拿着棍棒武器对着自己的保镖,而是谈判桌上西装革履的文明合作方。
他眼中不见丝毫惊恐,反而有几分玩味。
“你差点坑的二叔倾家**产,二叔不应该给你点教训吗?”封启城眼中迸发出狠戾,“就一刀,二叔不为难你。”
封霁寒看着那把扔到自己面前的匕首,拿起来在指尖把玩了一番,抬头看向封启城:“二叔想我这一刀扎在哪里?”
封启城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当然是这里。”
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封霁寒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我扎下去之前,二叔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封启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说。”
“我父母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封霁寒盯着他问道。
封启城古怪地笑了笑,“你不如直接下去问你爸妈。”
“二叔真敢动我?”封霁寒面上依旧没有畏惧之色,“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二叔也很难说得清楚吧?”
封启城冷哼一声,“以前不动你,是因为有老爷子护着你,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算回老宅吃饭,你都暗中安排几个贴身保镖,看似无所畏惧,实则惜命得很!”
“和二叔在一起,不能不警惕,今天不就因为松懈中招了?”封霁寒摊摊手,还是很松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