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
……
宁辰昊走后，封霁寒没有立刻离开办公室。
他先让徐文析去查谢修明有关的一切，然后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谢妤安。
两人分开时，并不算太愉快，而且谢妤安说了“彼此冷静一下”，所以封霁寒以为自己这么快把电话打过去，对方可能会拒绝接听。
但出乎意料地，谢妤安接听的很快，只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
她说话的同时伴随着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
“爷爷刚睡着，我从他的房间出来了。”谢妤安这会儿音量大了一些。
“为什么这么问？”封霁寒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谢妤安：“……”
感情她之前的话都白说了。
但她最近确实有些神经过敏，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以至于“冷战”期间也迅速接了封霁寒的电话。
因为她总怕会发生什么事。
封霁寒怕把人逗急了真的挂断电话，赶紧说正事：“安安，谢修明在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