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道:“封霁寒从来没有怀疑过您,我和您说这件事,也并非怀疑您是当年谋害封霁寒父母的主谋。”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玉昭皱眉问道,神色戒备不悦。
“我和封霁寒一开始怀疑的人就是魏涛,,猜测当年应该是魏涛以您的名义和封霁寒的父亲联系过,不过被对方拒绝了,继而又联系了封启城,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谢妤安开口,“后来封霁寒去查证了一番,那人果然就是魏涛。”
古骁表情惊讶,“是魏涛参与谋害了霁寒的父母?”
谢妤安点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不过要想让魏涛亲自承认这件事,怕是到最后都很困难。所以我在想,魏涛当年即便和封启城联手,他动用的多半也是兴和会的势力。如果不是,那我们也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也许能挖出一些魏涛其他的秘密。”
古骁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可以把我在兴和会的所有心腹名单都交给你,他们可供你差遣,你想查什么,他们或许能帮得上。”
谢妤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您信任我?就凭我几句话和毫无证据的推理?”
“当然。”古骁笑着道,“你是霁寒的妻子,是兴和会未来的夫人,我当然会信任你。”
“可是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您不会不高兴吗?”谢妤安心情复杂地问道。
虽然自己嘴上说着信任古骁,但紧接着提出要查对方的公司,但凡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心生疑虑,认为自己的那些话不过都是借口,实际上还是对对方心存怀疑。
封霁寒宁愿自己去查,也没有对古骁说出这件事,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就是怕古骁会多想,引起父子俩人不必要的误会。
谢妤安选择说出口,一是觉得古骁并非那种没有雅量的人,如果他真心为了封霁寒,就不会介意谢妤安的“冒犯”。
第二则是通过古骁去查魏涛是最快速的办法,否则等到魏涛动手,双方公开对峙鱼死网破的时候,魏涛为了给封霁寒添堵,可能死都不会说出和当年那场事故有关的半个字,相关的线索也可能会被毁的七七八八。
古骁看着她,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不高兴?你能直接和我说出这件事,恰恰证明了你对我没有怀疑,才会这么坦诚。”
谢妤安道:“封霁寒选择不和您说,也有他的考量。”
“我明白。”古骁提到封霁寒时神色带着笑意,“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会不了解他吗?”
“谢谢。”谢妤安真心实意道。
古骁欣慰地看着她,“霁寒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林玉昭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说什么,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听起来像很多人。
古骁赶紧躺下,继续假装昏迷,林玉昭皱眉小声问谢妤安:“该不会是魏涛接到消息赶回来了吧?”
谢妤安心里猜测是封霁寒,但被林玉昭这么一说,也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