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阳历生日的日期换成阴历生日吗?还是换成唐爷爷的生日?”封霁寒眼中带着笑意,“该不会是换成我的吧?”
他一句话就猜中了谢妤安脑子里是有想到的密码结果。
但谢妤安不能承认,嘴硬道:“我怎么会换那么简单的,这次绝对让你猜不到!”
封霁寒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重新输入密码时,你发现自己也忘了。”
谢妤安瞪着他,结果崩到一半也破功了,两人对着笑了起来,冲散了刚才压在心头的雾霾,谈话也轻快起来。
封霁寒说回刚才的话题:“你还没有说义父是什么反应?”
“我有和他说,你从未怀疑过他,他也并没有因为我直接开口而感到不悦,甚至挺高兴的,还让他的心腹趁魏涛没有行动之前去查找当年有关你父母死亡真相的线索。”谢妤安看着封霁寒,“其实有时候开诚布公,反而比假装不知要好。”
“安安,谢谢你。”封霁寒看着她开口,“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然后自己去努力查找当年的线索证据。”
谢妤安道:“谢我什么,我也是擅自作主,甚至都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一下。”
她顿了下继续道:“不过我觉得你有机会可以亲口和义父说一下这件事。有些话说出来远比埋在肚子里要好。”
封霁寒点点头,“夫人说得对。”
这个称呼让谢妤安想到了刚才封霁寒说的“复婚”事件,当即又好气又好笑,威胁道:“封霁寒,等这些事情结束后,我再和你好好算这笔账!”
封霁寒摊摊手,笑着道:“我今天也教教夫人,什么叫先斩后奏。”
他话音一落,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