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神色痛苦,看着躺在**的古骁,哽咽道:“当年帮主救过我一命,又把我带进兴和会,我却……我却……”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死守着过去那点恩情有什么前途?”魏涛语气不屑,“老赵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了。”
要说起当年的恩情,古骁也是将走到绝路的他拉了回来,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对他敬重有加。
可有什么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老赵眯起眼睛,“少东家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魏涛笑了一声,“老赵,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是打算弄死那狂妄自大的小子,不过有人先了我一步。看来有人比我还想让他死!”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魏涛的心腹贴着门板道:“魏老,一个自称谢妤安的女人来了,要进来,被我们的人拦住了。”
魏涛“嗯”了一声,“拦着她,我马上出去。”
他说完看向老赵,“时间差不多了,考虑的怎么样了?”
老赵一咬牙,点头道:“我帮你,但你务必保证我家人不会有事!”
“放心。”魏涛说完,推开病房门,示意老赵先出去,自己跟在后面,离开前看了眼病**安静呼吸的古骁。
他已经买通了这边的医生,半个小时之后,等他应付完这群老东西,大局已定,只需要五毫升的药,就能把古骁安静送走。
这也算他仁至义尽了。
“放开我,我要见义父!”谢妤安被两个保镖拦着,见魏涛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高声道:“魏伯伯!你快让他们放开我,我要见义父!他们说义父死了,我不信,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魏涛走到她面前,微微抬手示意保镖放开谢妤安,然后沉痛地叹了口气,道:“谢小姐,帮主确实已经走了,我刚和老赵进去看过,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老赵。”
他说着侧身,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老赵喉结滑动了几下,然后用力一点头,道:“是,老帮主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谢妤安呆了一瞬,像是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噩耗,然后突然要往前冲:“我不信,我要去见义父!我要亲眼看到!”
“拦住她!”魏涛态度陡然一变,“谢小姐,并非我不让你进去,帮主刚刚离开,三番两次惊扰不太好吧!况且,你的身份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我是少东家的妻子,是义父唯一的亲人,谁还比我更有资格进去!”谢妤安愤怒地吼道。
她现在都很佩服自己的演技,原来真的把你扔到一个没有彩排的情境里,你也是能超常发挥的。
“你是少东家妻子?”魏涛冷哼一声,“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了,你算老帮主的什么唯一的亲人?”
“那你现在再派人去查,封霁寒出事前,我们已经复婚了!”谢妤安盯着他,掷地有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