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最后拗不过其他六个人的劝说,接受了股份转让,一时间成为兴和会最大的股东。
“义父刚刚说要离开F国一段时间,是要去哪里?”谢妤安响起刚才古骁的话。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股权赠予吸引了过去,这会儿被谢妤安一提醒,才意识到古骁确实说了这句话。
古骁看着谢妤安和封霁寒,目光变得幽远,道:“你们义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我一起去世界各地走走,只可惜年轻的时候一心忙于所谓的事业,等意识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长途旅行了。”
说到这里,古骁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自责。
“是我对不住你们的义母,现在想要弥补也晚了。不过我还是想带着她四处走走,也许……也许她能感觉到一点吧。”古骁抬手摸上挂在脖颈上的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一撮他妻子的骨灰。
封霁寒道:“义母一定能感觉到您对她的心意的,不过我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去,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古骁笑道:“多亏了妤安,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你义父我才五十出头,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魏涛现在还没有审判,您要是离开……”
“我说了我,兴和会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你想怎么处置魏涛就怎么处置,兴和会的规定你也可以修改,全凭你心意。”古骁拍了拍封霁寒的肩膀,“义父相信你能做好。”
“您不怕魏涛的余党会对您不利?”封霁寒皱眉问道。
魏涛哈哈大笑,“你是最近经历了太多这种事,有些神经过敏了。如今的社会是法治社会,大体上还是安全的,不要想那么多。而且你不也说了吗,魏涛那还有什么愿意为他拼命的余党?”
话虽这么说,但关乎到亲人安慰时,还是会忍不住想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