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借着这个身份来看我的吗?”谢昀问谢妤安,“爸妈怎么样?”
谢妤安道:“爸妈都挺好,他们回了F国,我来是有事情告诉你的。”
她没有告诉谢昀谢沛前段时间心脏病突发这件事,说了也只会多增加谢昀的烦恼。
谢昀现在也被转移回了F国,不过负责审讯他的则是国际市监局。
“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谢昀道,“要不你先说?”
“你先吧,我要说的事情可能最后的决定权都不在你我。”谢妤安语气中有一丝无力。
因为确实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要取决于谢修明。
“刚才谢修明来过了。”谢昀看着谢妤安道,“就在你来之前的十分钟离开的。”
谢妤安立刻坐直身子,“他来做什么?有和你说什么吗?”
谢昀见谢妤安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猜测道:“你要和我说的事情,该不会也和谢修明有关吧?”
谢妤安点点头,“是和他有关。你先告诉我,他来找你是什么?”
“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小时候的事情,然后又说到他的父母。”谢昀皱眉,努力想要把谢修明说过的话串在一起,可惜他真的不明白谢修明说这些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准备施行第二步计划了,特意过来告诉自己一下吗?
“你想告诉我什么?”谢修明看向谢妤安问。
“在处理兴和会长老魏涛时,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关谢修明父母当年死亡真相的。”谢妤安开口。
她带来了那份证据,推到谢昀面前让他自己看。
谢昀将相关照片和录音看过后,表情十分复杂。
他不知道能对已死之人做什么评价,也只能轻叹一声,问道:“所以谢修明会相信吗?”
“我觉得他信了,在魏涛死前,他特意去拘留所求证过。”谢妤安道,“而且他一连消失了好几天,应该在消化这件事。”
她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抬头问谢昀:“所以他刚才会不会是来自首的?”
谢昀的摇摇头,“他要是来自首的,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谢妤安目光黯淡下去,想想也是,自己来的时候谢修明已经走了,他要是自首,怎么可能放他走?
“安安,我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谢昀面色变得凝重。
谢妤安对他要说什么有种预感,所以没等谢昀开口,她就道:“就算谢修明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总还会有别的办法的。你要是认罪了,以后再想重新翻案,可就难了。”
她深深看着谢昀,“即便交了罚款,你最少会判刑十五年。那可是十五年,不是十五天,也不是十五个月,你最好的年纪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出来已经四十多了,你真的甘心吗?”
谢昀避开谢妤安的实现,低着头自嘲地勾了下嘴角,“不甘心又怎么样,我要是不付出一些代价,谢修明就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即便相信了当年的事情,但以他偏执的性格,也许还是认为这件事和爸妈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