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妤安道，“我们马上过去。”
到了医院，谢修明的检查还没有结束，谢家人在外面急切地等着。
见谢妤安过来，谢昀走过来，低声道：“其实在修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我就知道……知道他应该像医生说的那样，以后可能都会痴痴傻傻的了。”
谢妤安“嗯”了一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其实爸妈也看出来了，不过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谢昀接着道。
封霁寒客观又刻薄道：“对他来说，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昀虽然觉得可惜，但又不得不承认封霁寒说的很对。
昨天郑卿也用差不多的话安慰谢沛。
与其承载着痛苦清醒地活着，倒不如忘记一切，简单地继续活下去。
“霁寒，对不起。”谢昀看向封霁寒。
封霁寒挑挑眉，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谢昀道：“这句对不起是我替修明说的，他以后可能都没有办法亲自和你道歉了。”
封霁寒表情不屑，“我会在意他的道歉？要不是安安，我根本不会站在这里。我站在这里，也不代表我原谅了谢修明，只不过是我大难不死，不想计较了。”
谢昀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封霁寒不置可否。
这时检查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出来，后面跟着被两个实习医生搀扶着的谢修明。
“昨天杨主任已经和你们交到了可能的后果吧？”眼前的医生开口道，“和杨主任预料的一样，病人脑部受损严重，伤害已经无法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