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眼眶也红了，看着谢妤安道：“我和小星都没有父母，是老大把我们带大，没有老大，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没有谢妤安，他们不会去读大学，更不会发现自己的天赋。
谢妤安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突然就止不住了，更是不敢走到前面去说什么，只能让旁边的老鬼替自己上去。
老鬼今天大概是二十多年穿的最正式的一次，白色的西装替代了平时的冲锋衣或登山服，自然卷发也被打理的规规矩矩，从来没有刮干净的胡子，今天也消失了。
小星和彤彤看向老鬼，小星道：“乐哥，除了老大，我和彤彤第二感激的就是你。老大妆都哭花了，你快上来替她说几句吧！”
老鬼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起身走到了小星和彤彤身边。
“鉴于某人实在哭的太难看，我就替她对弟弟妹妹说几句吧！”老鬼说着看向小星，攥起拳头轻捣了他肩膀一下，“以后不准欺负彤彤，要好好对我妹！”
小星失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啊，都是她欺负我差不多！还有，她是你妹，我就不是你弟弟了吗？”
彤彤指着小星和谢妤安控诉：“老大你看他，刚结婚就和我计较！”
“我错了，错了！”小星赶紧认错。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小羽将戒指递给他们。
小星哽咽着说誓词，台下响起轻轻的掌声。
谢妤安悄悄侧头，看着封霁寒专注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封霁寒立刻回握过来，力道温柔却坚定。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涌向沙滩参加鸡尾酒会。
谢妤安端着一杯果汁，靠在栏杆上看远处的海浪。封霁寒走过来，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海边风大，别着凉。”
“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第一次遇见小星和彤彤时，他们才上初中的年纪。”谢妤安忍不住回忆起往事，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候孤儿院不想负担他们的学习开销，同时想让他们尽快挣钱，于是就不让他们去读书了。我去那里做义工时，刚好撞见小星带着彤彤去找院长理论。”
“后来你就把他们带出来了？”封霁寒问，“那时候你也没有成年吧，孤儿院怎么会放他们走？”
谢妤安失笑，“小星是个刺头，院长巴不得赶紧把他送走，于是程序上做了点手脚，就迫不及待把两人赶出来了。”
他们那时候已经超过十岁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
谢妤安说会让他们继续读书，他们竟然真的就跟着她离开了孤儿院。
“你那时候也是个孩子吧？”封霁寒知道谢妤安在唐家生活多艰难，骤然间除了自己还要养两个半大的孩子。
谢妤安点头，“当时脑子一热就把人带出来了，之后两小只跟着我走在街上，我才开始犯难，以后该怎么办呢？”
说到这里她不由笑起来，那时候自己做事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不过幸好不考虑后果，否则她稍微犹豫一下，可能就不会冲动之下带走小星和彤彤，也就不会有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