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啊？”夏姝苒半蹲在封霁寒面前，凑近他问道。
封霁寒皱眉想往后躲，但却避无可避，只冷冷地看着她。
夏姝苒起身坐在了封霁寒的沙发扶手上，身子前倾，几乎贴上了封霁寒：“既然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点别的事情。”
封霁寒抿唇一言不发，对她的靠近只觉得恶心厌烦。
他的眼神也清清楚楚表达了这一点。
夏姝苒看在眼里，却已经不会觉得伤心了。
一个明确对你表达了厌恶的人，你还会因为他的眼神而难过吗？
而且她心里清楚，封霁寒心里只有谢妤安，装不下其他人。既然爱不能分给她，那么恨也未尝不可。
夏姝苒看着他道：“这么多年你对我的容忍和好，是不是仅仅因为当年我救了你？”
“是。”封霁寒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夏姝苒自嘲地笑了一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我呢？”
她说话时紧盯着封霁寒，欣赏着他难得震惊的表情。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我不过是捡了那条项链，因为很漂亮就一直戴着。是你将我认作了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也不能完全把责任推给我吧？”夏姝苒摊摊手，笑容狡黠。
“那个人是谁？”封霁寒艰难地问道。
因为药效，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