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封霁寒顿住脚步,皱眉看向徐文析。
徐文析满身满手都是血,呼吸还未平稳,急促道:“我直接让人去了几个码头,结果就看到了中弹昏迷的夏小姐!”
“安安呢?”封霁寒抓住徐文析的手臂,力气大的吓人。
徐文析摇摇头,“没看到谢小姐,但……就在我赶过去五分钟前,有三艘私人邮轮同时离港了。”
“去了哪里!”封霁寒厉声问道。
徐文析艰难道:“不知道,因为是私人船只,并不需要在得布鲁斯岛登记。”
这正是这座岛屿混乱处之一,从这里离开,就犹如鱼儿进入大海,周围小岛无数,很那确定离开的船只到底去了哪里。
封霁寒痛苦地抓了把头发,命令道:“全海域搜索,必须找到靳宴川!”
“是,我马上安排人去查。”徐文析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封霁寒:“不过封总,我查到了另一条消息。”
“什么?”封霁寒眉心紧锁,脸上写着担忧和烦躁。
徐文析咽了口唾沫,“靳宴川也患有Sole这种疾病。”
封霁寒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安安她……”
“谢小姐可能就是靳宴川的‘解药’。”徐文析开口道,“不过这至少证明,谢小姐短时间内没有危险。”
封霁寒的眉心却并没有舒展开。
怪不得靳宴川会处心积虑接近谢妤安,怪不得他想要弄死自己。
“之前那个人体实验的研究所,他是幕后主使?”封霁寒寒着一张脸问。
洪烨之前,谢妤安还被抓到过一次,那里面的实验更残忍更血腥。
那个研究所被查封后,并没有查到靳宴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