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秋风顺着窗外抚进屋中,给此时冷凝的气氛带来了一丝舒缓凉意。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墨绾离缓缓开口,她不喜用“本王妃”的自称。
听到墨绾离终于开了口,轻歌娇美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女子的名节何其的重要,你不会不知。”
名节墨绾离在心中暗暗嗤笑一声,再次开口:“我对那玩意儿还真是不在意。轻歌夫人还是请回吧,有这时间与我谈交易谈筹码,倒不如去找王爷求求请,说不定王爷还会对你网开一面。”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再次冰冷地缓缓响起:“沉儿,送客。”
听到墨绾离的这一番话,轻歌那娇嫩地脸上不再是伪装的柔弱可人,而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和愤怒。
轻歌原以为她知道的这个秘密必定是墨绾离所想知道的,是一个好的筹码,所以她便拿了这个秘密来打算与墨绾离做一个交易,哪知墨绾离的态度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现在怎能不气。
她当时在不经意之时得知了这个秘密,还差点被“那人”给杀了。幸好当时她逃得快,本想这个秘密可以在此时遣散夫人的事件中使自己留在王府中,哪想墨绾离竟是会拒绝了她的交易。她原本都想好了,弄柳和姣玉都被遣散之后,就只剩下她一位夫人了,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受着弄柳和姣玉二人的气了,就算还有墨绾离,可是名节尽失的丑颜王妃又怎么能和她争宠呢,到时候王爷的宠爱还不都是她一个人的。
、第047章 着手调查
就算还有墨绾离又能怎样,可是名节尽失的丑颜王妃又怎么能和她争宠呢,到时候王爷的宠爱还不都是她一个人的。
“墨绾离你别不知好歹”轻歌脸色铁青,一脸愤怒之情,伪装的娇弱可人的面目已经撕下,只剩下那真面目的扭曲和丑陋。
轻歌此话一出,便只隐约看到一点寒光一现,在看清那寒光之时,轻歌的面前已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她惊愕地睁开嘴巴,瞪大双眼,根本来不及发出尖叫声,匕首便是迅速如风一般擦过她的面庞,从她脸上细微的毛孔边擦过,钉在背后的圆柱之上,发出有力的“噔”的一声。有几缕被划断的发丝此时正缓缓地飘落在地。
轻歌一时间脚软,软坐到了地上,“你,你,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声音颤抖。
蓝画和沉儿看到这一幕那个都蓦然睁大,惊讶不已,主子她竟有这等身手。
纵然屋内这三人脸色各异地望着床榻处,可是那方才飞射出一把匕首的床榻没有丝毫的动静,仿佛方才那匕刃并不是从那里飞出去的。
“下一次可不是擦过这么而已了,轻歌夫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蓝画,送客。”声音缓缓,但是却是铿锵有力,透露出寒意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蓝画听到主子吩咐,立刻回过神来,走到软坐在地上的轻歌恭敬道:“轻歌夫人,请。”没有丝毫要扶起她的意思。
轻歌也不在意这些了,她缓缓才勉强站起了身,还想再说什么来着,但是想到方才的匕首,仍旧心有余悸,她颤悠悠地望了望那插进柱子极深的匕首,心中的恐惧害怕更多了几分。你想想,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才是醒来的第二天,竟会把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飞插进柱子之上,这根本就不像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轻歌站起身快速走动,竟也没顾上蓝画,一个人便是迅速离开,仿佛后边有什么虎狼一般。听方才墨绾离那话的意思,她如果还留在那儿,岂不是会危及到性命么。只是轻歌还在疑惑着,这墨绾离何时会了这般厉害的功夫,而且看来,她得想别的法子来留在府中了。
待轻歌思索完之后,她已经出了云烟阁,轻歌脚步顿了顿,朝燕倾辰的霁影阁迈开脚步前去,一脸的委屈至极,想让人把她拥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的怜人样子。
因为轻歌几乎是落荒而逃,蓝画根本没机会送她,无奈地站在原地,“主子。”蓝画试探地叫了一声。
墨绾离清“嗯”一声,懒懒道:“你们二人下去吧,不必侯在这里。”
“是。”沉儿和蓝画福了福身子应道,随后沉儿去把插在柱子上的匕首用力拔下,在把匕首拔下之时她在心底暗暗心惊这匕首插入之深,力道之大。而蓝画则去收拾茶几上方才轻歌喝了一口的茶盏。二人皆收拾好之后便齐齐离开了屋子。
屋内一片宁静,茶几上的盛着碧螺春的精致茶壶里的清香随着空气在屋内飘散,令人神清气爽,茶香的醇厚久远,不愧是御赐的,只闻茶香便是使人心旷神怡。
没想到轻歌竟会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但是轻歌竟会用这个秘密来与她做交易,她根本就不会答应。且不说她与燕倾辰现在是待和离关系,没什么资格去求情,就说轻歌已经透露的信息来看,她可以知道她婚前被劫导致名节受损这件事是有人策划的阴谋,只知道这个信息,大可不必与轻歌做这个交易,因为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找到那个陷害她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轻歌是被墨绾离摆了一道。
其实墨绾离冷漠的性格来说,她根本不会为了这副身子以前被陷害的事而去查找幕后策划之人,但是那人陷害过以前的墨绾离一次,以后保不住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再次陷害,她墨绾离十分不喜欢这种被人在暗地里盯着的感觉,十分的不喜欢。就像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报复弄柳的大部分原因并不是为了以前的墨绾离报仇,而是如果她当时不惩戒一下弄柳,弄柳还会像以前那般欺凌她,虽说他并不害怕弄柳的欺凌下绊子,而是为了她以后的日子能够安宁些。
她在现代还未与安施成为敌人的时候,安施便是说她的性格骨子里是冷酷的,因为就算是曾经救过她一命的恩人有了危险,她也不会不管不顾便跑去救人,而是在考虑了种种值不值得救的问题之后才做决定的。
当时的她在听了安施对自己的评价之后,只是笑了笑,不言语。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怅然,安施是说对了她的性格,但是却是少了一点,在她骨子里的冷酷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