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放下手机,戴上耳机倾听。
只听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妈,那个白曼妙真是疯了,竟然还想让我帮她,她自己干出的蠢事怪得了谁?”
下一秒,便听付清莹轻笑一声开口:“你不理她是对的,像她这种留着没用的棋子就应该被弃掉,免得乱了自己的牌局。”
安雪柔认同说道:“妈你说得对,这种蠢货只会给我帮倒忙!我会处理干净跟她的关系的。”
直到耳机里没再传来声音,林冷烟才摘掉耳机。
虽然安雪柔没有明确提到流产的事,但字里行间都不能推断,白曼妙之前流产一事的确与她有关。
这女人还真是比想象中更丧心病狂!
而此时,身在自己公寓的白曼妙,看着手机上不断闪过对自己那些恶毒的谩骂和羞辱,痛苦又绝望。
她原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安雪柔打去了求助电话。
可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人却比任何人都决绝,毫不留情的抛弃了她!
“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安雪柔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利用、随意丢弃的棋子。
现在她孩子没了,婚姻没了,名声也没了,当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也被榨干,竟然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扔掉。
巨大的绝望和被背叛的痛苦几乎将她吞噬。
白曼妙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想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白氏集团已经易主,本想靠着嫁进付家翻身,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现在的她如同一条过街老鼠,人人都可以唾弃,人人都可以喊打。
白曼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此刻她内心却觉得悲凉无比。
比起这样羞辱地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她带着这个近乎疯狂的想法离开家,跌跌撞撞来到江边大桥,看着桥下反流滚滚的江水,白曼妙心底涌起了一跃而下的冲动。
有路人看出她的不对,试图劝阻。
“这女孩看起来怪怪的,不会想跳江吧?”
“姑娘啊,什么天大的事只要活着都有希望,千万别想不开啊!”
“你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朋友,他们要是没了你还怎么活?”
白曼妙站在桥边,只能听见耳边不断呼啸而过的风声,旁人的劝说随着风早已逝去。
此刻坚定赴死的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什么家人,什么朋友,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