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妙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安雪柔的房间。
安雪柔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是不方便行动,需要静养。
她看到白曼妙,没什么好脸色的问道:“你说有关于林冷烟的东西给我,是什么?”
“急什么雪柔,”白曼妙浅笑着上前,“听说你受伤我就一直不放心,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她说着手掌落在安雪柔腿上,看似关切实则狠狠用力一摁。
“啊——”安雪柔痛的惊呼一声,一脚将白曼妙踢开,“白曼妙你疯了吗!这么用力想痛死我啊?”
白曼妙垂着头,眼底闪过阴厉。
痛?原来她也知道痛!
但当她抬起头的瞬间,眼中却只剩无辜:“对不起雪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行了,我没空听你说废话,快把东西拿出来!”安雪柔不耐的催促。
要不是因为林冷烟她早就让保镖把这晦气女人扔出门了!
白曼妙缓缓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录音笔,交给安雪柔。
她跟着解释:“这段录音是我住院时录得,我看到林冷烟在医院和一个男人见面,好像在讨论什么毒素解药,看起来很可疑的样子,所以我就找了个机会录了下来。”
“毒素?”安雪柔秀眉微蹙,“x神经毒素?”
白曼妙点点头。
安雪柔眼底闪过震惊。
白曼妙将她变化尽收眼底,故作不明的好奇询问:“雪柔,你说林冷烟好好地为什么突然研究起神经毒素的解药了,难道她想利用解药做什么吗?”
白曼妙的话同样是安雪柔心中的疑惑。
是啊,这个林冷烟突然研究解药想干什么?
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安雪柔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转瞬,她似想到什么看向白曼妙:“白家被查后,梨花豚的饲养会被谁接手你知道吗?”
白曼妙面露难色:“梨花豚之前的确是白家饲养,不过我不参与这些,至于后面谁会接手我也不清楚。”
安雪柔蓦地弯唇笑道:“曼妙啊,你和苏政文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苏政文又和林冷烟关系匪浅,你倒不如趁此机会,和林冷烟重修于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