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刚出声，就被苏小小瞪了一眼。
江野抿了下唇，低下头：“麻烦您了。”
苏小小轻哼。
处理好伤口后，苏小小带着江野走出急诊室。
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到程隽迎面走来。
江野看到程隽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起来，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
他挣脱苏小小的手，快步冲上前，一把攥住程隽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程隽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江野的肚子上。
江野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程隽，你干什么！”苏小小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拦住程隽，“手下留情！”
程隽冷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江野，声音冰冷：“他是谁？为什么对我动手？”
“他是我的一个当事人，可能是有些误会。”
苏小小连忙解释道，同时拉了拉江野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她认识江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控。
毕竟他可是在面对催收都面不改色的。
江野捂着肚子，脸色越发苍白。
但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仇恨地盯着程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程隽懒得再理会他，对苏小小说道：“苏律师，管好你的人。”
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苏小小看着程隽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情绪激动的江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程隽动手？”
江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他……他毁了我家。”
苏小小皱眉：“你家的事，跟程隽有什么关系？”
苏小小慢慢意识到什么：“你们还瞒了我什么事？”
这时，江野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苏小小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走吧，先去吃饭。”
两人找了家安静的餐厅坐下。
江野低着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看苏小小的眼睛。
苏小小也没说话，安静地等他吃完。
等江野放下碗筷，苏小小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家的事，到底和程隽有什么关系？”
江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爸……我爸之前开了一家化学工厂，四年前，工厂发生了爆炸，就是因为用了程隽研发的一种催化剂。”
苏小小愣住了，她皱起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这些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江野意识到她生气了，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我以为……我以为这个不重要。”
“不重要？”苏小小冷笑一声，“如果程隽真的和你家的事有关，那他现在就是你的仇人，你觉得，作为你的代理律师，我不知道这一切不可笑吗？”
江野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苏小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她知道，江野不是故意要瞒着她，大概是想到她和温怡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了，”苏小小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江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管你想怎么办，我都会帮你。但是，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江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