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茹雪哽咽着，肩膀微微耸动。
“之前去星图门口闹，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没有人威胁我，也没有人利用我。我只是太傻了，想着能帮我丈夫求求情，让他少受点罪……”
说到最后，她对着镜头深深鞠躬：“温小姐，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颠倒黑白，对不起！”
视频播放到一半，温怡就抬手：“关了吧。”
助理连忙关掉投影，会议室里的光线亮了些，却没驱散半分压抑。
温怡指尖摩挲着会议桌的边缘，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这是彻底被王家拿捏了，拿了好处，又或者，被威胁了。”
沈泽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无奈：“肯定是这样，王家既然敢让她出来说这话，肯定是留了后手。”
“现在就算我们拿到她被胁迫的证据，也无足轻重。”
“王氏药业根基太深，这点风浪根本撼动不了他们。”
坐在旁边的项目负责人忍不住开口：“可是沈总、温组长，我们手里那个靶向药研发的实验，却必须尽快推进下去啊！”
“是啊温组长，”另一个研究员附和道，“王氏卡住了我们的原料供应，再拖下去，之前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温怡抬眸扫过众人焦灼的脸，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她看向沈泽：“原料的事，不能只盯着王氏一家，我们手里的专利，不是摆设。”
沈泽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说……和海外的供应商合作？”
“不然呢？”
温怡挑了挑眉。
“王氏想垄断市场，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愿。”
“联系欧洲那边的实验室，他们之前就有意向和我们达成合作，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框架定下来。”
项目负责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要是能和欧洲那边合作，原料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沈泽却皱了皱眉，补充道：“只是跨国合作流程繁琐，时间上怕是……”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王氏想拖死我们，我们就偏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温怡呼了口气：“会议结束后，项目组留下，我们连夜制定合作方案，原料的事，三天之内，必须有眉目。”
众人齐声应下，原本沉重的气氛，终于多了几分底气。
-
是夜。
温怡还在实验室里，大家都在埋头写方案，这时，有人敲响实验室的门。
狄琼起身去开门。
在她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瞳孔骤缩，几乎尖叫一声：“啊！”
实验室里的人都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狄琼，你疯了！见鬼了吗？”
骂她的人起身去看。
也跟着“啊”了一声。
众人：“……”
温怡皱着眉，起身往门那边走：“你们……”
狄琼双眼冒星星：“组长，是，是是程隽，是程院士。”
温怡愣了一下。
她快走了两步，就看到程隽满脸无奈的站在门口，瞧见她后，才对着她笑了笑。
“我方便进去吗？”
温怡拍了拍狄琼的肩：“先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