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觉得不接不对劲,也伸手去接。却在此时,怪猫突然嗷了一声。海玉转头去看,但见它似乎非常焦急的样子。
海玉眉头一皱。
花婆婆抬头道:“小朋友,收下吧,好歹这也是老身的一份心意,难道你想让老身永远跪在这里吗?”
海玉将花接了过来,但他其了疑心,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花婆婆道:“小朋友,你嗅一下,花香不香。”
海玉扭头去看怪猫,见它不住地摇头,心中疑问更大,他望着花婆婆问:“婆婆这么大的年岁了,是怎么抓住这只怪猫的呢?”
花婆婆咳嗽了一阵,才道:“也不是老身的功劳,是它突然昏迷了,婆婆我就把它捆了起来。
海玉看看怪猫身上的绳索,笑道:“婆婆好像手劲很大啊,怪猫居然没挣扎开。”
花婆婆哎哎着。
海玉接着道:“据我观察,怪猫是被一层灵力束缚住了,封了它原本的能力,婆婆可否告诉本人,那个封它的人是谁?”
花婆婆干咳一声:“这个嘛,老身就不知道了。”
海玉想了想,将花朵渐渐靠近鼻端,似乎在吸着。便在此时,他发现花婆婆的眼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
海玉突然将花朵一扔,又将红儿手中的花一扔,道:“婆婆,人的面目丑也罢,俊也罢,随它去吧。”
花婆婆脸色一变,她点点头,干咳着:“好吧,既然老身的好意你不领,也罢,那老身就起来了。”
她慢慢地起身,起到一半,突然摔倒了下去。
海玉本能地伸手去扶,便在此时,花婆婆猛然双掌朝外一翻,拍向海玉的胸口。
红儿呆了,待想上前,却发现自己身上软软的。
海玉哈哈大笑,倒飞一丈,忽然飘了回来,左掌一翻,迎向那片金光。
花婆婆身子倒飞而出,撞进草房中。
海玉没有去追,赶紧扶住红儿,关切地问:“怎么样?”
“我……我好像灵力消失了。”
海玉气愤地道:“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
“一定是天外天的老乞婆,她在花上做了手脚。”
正说着,茅屋里闪出一片金光,花婆婆扑了过来,半空中已经恢复了原本摸样,怪笑道:“小子,已经晚了,你嗅了本宫的花,只需片刻便灵力消失。”
说着,一片金光罩来。
海玉喝了一声:“好。”
说着,他右掌一竖,巨大的金色光轮撞了出去。
轰然声中,花婆婆的身子再次倒飞。这一次,她被打上了半空,惊呼道:“你……你好像没事?”
海玉道:“本人早就提防了你。”
说着,海玉本待追去,结束了老君的性命。哪知道,这时候红儿身子摇摇欲坠,他赶紧把红儿搀住。便在此时,老君化一道金光逃走了。
海玉施展灵力,总算将红儿的灵力恢复,当然,也幸亏红儿吸入的花毒不多。
红儿动了动胳膊,苦笑道:“真没想到,我们居然着了老君的道。”
海玉道:“老乞婆看来已经将咱们视为眼中钉,她原本受伤太重,此时还没恢复就出来了,看来是等不及了,她善于变化,以后我们要小心些。”
说着,海玉和红儿来到怪猫面前,用灵力愈合了它身上的伤,并将它的禁制解了,这才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但以后不许再伤害百姓,否则,我会第一个饶不了你。”
怪猫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却停下来,又扭头看着他们,一会儿又转身而去。
海玉朝它挥挥手。
红儿道:“你心肠真好,怪猫被你感动了,你看它的样子,以后一定不会再伤害人。”
海玉却似有所思,他心里泛上一个模糊的念头,眼前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
海玉和红儿慢慢地走着,海玉一直低着头想着,突然,他猛然抬头,叫道:“是妙音。”说着,他拉着红儿朝来路飞奔。
红儿道:“玉哥哥,你说什么,你看到了妙音姐姐吗?”
海玉点点头:“就是怪猫,它是妙音。”
红儿惊呼一声:“这怎么可能?”
“对别人不可能,但有老乞婆在,一切皆有可能。”
“你是说……老乞婆改变了妙音姐姐的样子?”
红儿居然随着海玉的口气,也称呼老君为老乞婆了。可见,她听说有怪猫是妙音后,心中也很气愤。
两人来到花圃附近,却早就不见了怪猫。
海玉在空气中抓了一把,放在鼻端嗅着,然后朝树林的西方一指:“那边。”
两人一路飞奔,海玉是不是地抓一把空气嗅嗅,扑捉着妙音的信息。
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山,山脚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叫之声。海玉听得出来,那声音正是怪猫发出的,他心急若焚,拉着红儿狂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