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神那里,海玉也曾见过不少药材,但这些药材,他一味都不认识。
海玉忍不住问:“你们圣姑身体不好吗?”
蛇娘眼睛一瞪:“胡说,这话要是在外面,你的脑袋早被拿来祭天了。”
海玉哼了一声:“祭天就祭天,这样活着也没啥意思。”
蛇娘咯咯怪笑:“别急,老娘还有好多花样没施呢。”
说着蛇娘从一个篮子里掏出一些药瓶,又拿出一个细细的刷子,然后来到海玉的面前。
海玉道:“你……你想干什么?”
蛇娘咯咯笑道:“给你画脸谱啊,你放心,岛上没几个人有福分让老娘画脸谱的,而且,老娘的材料是最持久的,只要画上,永远不会脱落。”
海玉听说她要在自己的脸上乱画,当真有些害怕。他虽然不是女子,却也对自己那张脸有些爱惜。
蛇娘咯咯大笑:“怎么,死都不怕,还怕画脸谱吗?”
海玉知道,躲是躲不过了,他破口大骂:“丑女人,画吧画吧。”
海玉一句“丑女人”,让蛇娘眼里出现了杀机,但很快,她咯咯大笑:“不错,不错,是有人喊过老娘丑女人,但是,喊的人都死了。”
她咬牙切齿,似乎手中的画笔就是刀,在海玉的脸上一道道地划着。
海玉不知道那是什么材料,总之让他脸上很不舒服,皮肤非常紧,连做表情时都扯得生疼。
蛇娘不但在他脸上画,而且还挽起他的袖子,裤腿,凡是露出的皮肤,都给他描绘了。
结束后,蛇娘非常得意,仰天大笑:“小心肝,这下你满意了吧,世上再没有比你更俊美的男子了。”
说着,蛇娘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半晌,她一扭头,恶狠狠地望着海玉,双手猛地掐在他的脖子上:“不行,没有比小心肝俊美的人能活在世上,没有人能。”
海玉猛地一推,将蛇娘撞在柱子上。蛇娘从背后掏出一把弯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突然间,外面雷电交加,一道电闪映在海玉画着脸谱的脸上。那怪异的面目,让蛇娘一呆。
叮地一声,弯刀落地,蛇娘突然捂住脸跑了出去。
海玉心道:这真是个神经质的女人,看来,她受过什么刺激,小心肝是谁?难道是她的男人吗?她男人呢?
海玉坐在地上,默默地想着,半晌,昏昏睡去。
他这一睡,便是一夜。
等他醒来,发现天色大亮了。
他刚定了定神,听到外面传来美丽的歌声。听起来,想是少女怀念情郎的意思。
很快,歌声收住,蛇娘扭着腰肢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些饭菜,往他面前一放:“开饭了。”
饭后,蛇娘又去采药了。
蛇娘出去后,海玉想过逃走。因为绳索只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对他来说,解开它并不是件难事。但是,蛇娘为什么只是简单地绑他?
他想了想,一阵苦笑。即便不绑,他又能逃走吗?圣灵岛四处是水,就在大海的深处,怎么逃走?
他突然想起一事:不,我不能坐以待毙,这个神经质的女人,说不定哪天就会杀了自己,不如趁她经常外出采药,修炼灵力。
想到这,海玉开始盘膝瞑目,全身放松,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不多时,他便有了气感。
海玉是通过大小周天的,只是体内的灵力消除了,因此,对他而言,只是恢复灵力的问题,而不需要再次打开任督二脉和大周天。
接连三天,海玉每天要面对蛇娘那种神经质的行为,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这几天,他体内灵力开始聚集,微一运意念,便觉得浑身血脉流窜,掌心气感十足。
他知道,自己的灵力恢复了一成。
但是,越往上,恢复越难。
这天,蛇娘扭着腰肢回来了。人还没进屋,兴奋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找到了,圣灵果,太好了。”
海玉一抬头,看到蛇娘一阵风似地进来,将篓子一放,从里面掏出一个晶莹的红枣来。
海玉一愣,怎么,他说的圣灵果居然是小枣?
对于小枣,海玉在厌次县可没少见。
“唉。”整座岛屿,居然才找到这么一颗枣树,一树的枣儿被风刮落了不少,只剩下这一颗。“
说着,她对海玉道:“这可是圣灵酒的药引子啊,来吧,丑小子。”
说着,她打开大缸,示意海玉进去。
海玉走到缸中,看来,这口大缸是根据人的形体准备的,站在里面居然正好。里面有半缸的酒,酒正好到了脖颈处。
蛇娘将一些准备好的药材放了进去,又把小枣扔进缸里,又拿过一块布,紧紧地缠着海玉的脖子。
她这样做,是想将缸体和海玉的脖子封在一起。
足足几十圈后,缸体除了海玉的鼻子嘴巴还可以出气外,其他的已经算是密封了。蛇娘咯咯大笑:“太好了,等老娘秘制出圣灵酒,让全岛的人喝了,一定可以延年益寿,百毒不侵。”
海玉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我既然学过天魔的逆天魔功,为什么不试着吸取了这些药物的灵性呢。
他知道,天下药物,一定都有灵性。于是他出奇地没有和蛇娘闹,而是暗中修炼天魔的功法,渐渐地,将一坛酒的药性全部吸入体内,而他本身的灵气也恢复到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