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居然是海玉和妙语在山谷里碰到的书生。
书生看到两人后,也有些愣了。
“你们……”
妙语掉头就想走。海玉拉住了她,对书生道:“天色将晚,我们想求宿一宿。”
书生哦了一声:“请进吧。”
书生家里只有一人,三间屋,倒也宽敞,干净。
屋里摆设非常单调,除了书还是书。海玉发现,他的案几上摆着一本《道德经》。
海玉坐了下来,道:“其实读书挺好的,为什么想起了修道?”
书生叹息一声:“是海难,小生父母都死在了海难中,感叹于人生短暂,才想到了修道成仙。”
“你的师父是谁?”
“不知道,他没说他叫什么。”
妙语撇撇嘴:“道宗的人,本阁主有几个不认识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正路子的人。”
书生眉头一皱:“姑娘,你对小生不客气也罢,且不可侮辱小生的师父。”
妙语瞪了他一眼:“侮辱了又怎样?”
海玉拉了妙语一把,道:“敢问兄台大名?”
“小生水秀。”
妙语咯咯大笑。
水秀道:“你笑什么?”
妙语笑道:“怎么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水秀脸红道:“母亲喜欢女孩,便给小生起了女孩的名字,那又怎样,姓名不过一个代号,有无如何?”
海玉点点头:“说的是,姓名有无又怎样呢?”
水秀抱拳道:“请教两位大名?”
妙语哼了一声:“你姑奶奶妙语。”
水秀点点头:“妙语如珠,果然好名。”
海玉道:“小弟贾面人。”
水秀笑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妙语道:“啥意思?”
海玉笑了:“这是《道德经》上的话。”
水秀笑笑,为两人端出饭菜来。
海玉边吃边和水秀聊着:“小弟在九州大陆认识一个书生,颇有才华,后来也和兄台一样,开始学道了。”
妙语道:“你说的是海大公子吧,人家学的可是正统道术。”
水秀道:“怎么,难道小生所学就不正统了。”
妙语正要说话,这时,山谷中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徒儿,该来学道了。”
水秀听到这里,赶紧起身道:“小生失陪,又到了学道的时候了。”说着,水秀匆匆出门而去。妙语好奇,一拉海玉的手:“走,咱们去看看。”
海玉道:“这事不好吧,传授道术最忌他人偷听。”
妙语道:“管他呢,再说,我是灵台仙阁的阁主,天下道宗归我管辖,这种事还算偷听吗?”
其实,海玉也想去见见这个人。因为他隐隐中听出,声音中有些熟悉。
两人悄然而来,到了谷中,看到月光下,水秀站在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初看以为比水秀矮了一头,再仔细看,原来盘膝坐在地上。可见其身高。
虽然披着宽大的道袍,却也能看到他清瘦的骨质。
瘦竹竿?海玉一愣,心道:他什么时候成了道宗的人了?
妙语也觉得眼熟,她歪着脑袋不住地看着,嘴里喃喃地道:“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再见瘦竹竿双手举天,合什,然后道:“修炼吧,第一步祈天。”
水秀盘膝在瘦竹竿对面坐下,双手合什,向上举着。
瘦竹竿道:“第二步祈雨。”
妙语扑哧一下笑了。
瘦竹竿喝了声:“什么人?”
妙语纵身飞出,落在两人面前。
水秀一呆:“你……你来干什么?”
瘦竹竿看到妙语后,转身要逃。妙语掌心一吐,将他封印,狠狠地道:“瘦竹竿,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今天姑奶奶化了你。”说着,她扬手就想把瘦竹竿化为灰烬。这时,海玉跑了出来,托住她的手,道:“等等。”
水秀见妙语居然一出手,就把瘦竹竿制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海玉道:“地魔和魔尊已毁,瘦竹竿失去了靠山,或许他真的一心求道,放他出来吧。”
妙语哼了一声,挥手解开封印。
瘦竹竿扑通跪倒叩头:“属下见过主人。”
妙语道:“你和地魔、魔尊虽然跟我本阁主时间不长,却总算我的下属,不过本阁主现在已经不在为难道宗,说,你为何假扮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