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子转头再看李谷主。李谷主跪倒叩头,道:“李某之过,请仙长勿牵连他人,此过李某一人承担就是。”
玄真子道:“你承担的起吗?”
李谷主面色一寒:“若有九死,李某甘愿受罚。”
太虚子沉吟着,这时,海玉走了上来。他知道,自己不能不出面了。他抱抱拳,道:“三位仙长不必着急,李谷主也请起来吧,小的知道轰天雷在什么地方。”
除了月裳,众人都惊奇地看着他。
妙语道:“我说贾面人,你可别在这里瞎说,今天的事本阁主可帮不了你。”
海玉笑笑。
李谷主苦笑道:“贾公子,李某知道你想出手帮助,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请您别插手了。”
海玉走上前,将李谷主拉了起来,笑道:“小的并非胡言乱语,各位请跟我来。”
说着,海玉带着大家来到后花园,然后朝着青红果树一指,道:“这就是轰天雷。”
玄真子和赤阳子都是大怒。
玄真子道:“这就是一棵树,你小子简直胡说八道。”
赤阳子也到:“树是怪了些,但和轰天雷有什么联系。”
太虚子看一眼青红果树,突然双目一亮,他摆摆手,示意大家都不要多言。
接下来,太虚子围着青红果树转了一圈,连连点头:“不错,这就是轰天雷。”
众人听这话从太虚子口中说出,都愣住了。
玄真子还想说什么,太虚子阻住他的话,道:“早听师父说过,轰天雷的原形便是一棵奇异的树,看来它在释放了灵气后,变回了原形。”
赤阳子道:“大师兄,当真是轰天雷?”
太虚子点点头,然后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一并,朝青红果树点去,灵光幻处,但见青红果树变化成一个手握的锤桩物体,差不多一尺左右长短。太虚子手一招,将它握在掌中,低头一看,叹道:“虽然是轰天雷,但灵力全失。”
说完,他将轰天雷交给玄真子,朝李谷主微一抱拳,道:“轰天雷事了,本道也要回山了,今日事多有讨扰,告辞。”
说着,三道化三道金光,飞入云空去了。
妙语昂着头道:“喂,喂,你们就这么走了吗?玄真子,咱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只听玄真子的声音飘落了下来:“妙音丫头,蜀山一派有规,没有师父命令,弟子决不可下山,尤其不能在九重天内游走,如果哪天你有幸来到蜀山,咱们定要分个高下。”
声音渐弱,人早已不见。
妙语朝着空中道:“你以为姑奶奶怕你不成,哪天定然去蜀山走走,灭灭你们蜀山三仙的威风。”她这话其实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她不是不知道,三仙中最差的玄真子,自己才勉强打个平手。
李谷主突然朝海玉跪倒,叩头道:“今日之事多亏贾公子,若不是贾公子,李某怕是难在世上了。”
海玉忙把他搀扶起来,道:“是李谷主自己的福气。”
妙语眼睛眨眨,道:“贾面人,行啊,你什么时候练出了一副好眼力。”
瘦竹竿也道:“是啊,你小子怎么知道这棵树就是轰天雷。”
海玉笑道:“其实多亏了李谷主自己,他曾向我说过青红果树的事,我觉得这种果子太过奇异,就用上了心,听月儿说,李娘知道的多,经过请教后厨的李娘,李娘告诉我,说有一个雨天,她看到雷电透过青红果树,但第二天发现果树无恙,而且还说平时青红果树附近的土地干裂时,能够自己吸取池塘里的水,我便认为这绝不是棵普通的树,又听说树干里隐隐有雷鸣声,听后觉得它定然和轰天雷有关,没想到,我的直觉是对的。”
李谷主叹道:“李某守了这棵树两三年,却一直没想到它便是轰天雷。”
妙语道:“我也尝过青红果,却没多想。”
说着,她一扭头,看到月裳手腕上的金龙镯,奇道:“咦,怎么在你的手上?”
月裳忙道:“是公子送的。”
妙语眨眨眼,看着海玉。
李谷主看看海玉,又看看月裳,突然对妙语道:“上仙请移驾一步。”
两人到了旁边,对语了几句,只见妙语连连点头,后来咯咯大笑:“好事,好事啊。”
两人再度回来,李谷主朝海玉一抱拳:“为了答谢贾公子今日相助之事,李某有一决定。”
海玉道:“什么决定?”
李谷主一指月裳:“李某发现贾公子和月裳走得亲近,定然彼此喜欢,李某愿将月裳许配给贾公子。”
海玉一呆。
月裳双颊上飞过两团红晕。
妙语咯咯大笑:“这事就这么定了,月裳是李府的丫鬟,贾面人是本阁主的随从,虽然本阁主的随从也不是一般身份,但这丫头我看着顺眼,准了准了。”
海玉忙道:“阁主,李谷主,这件事太玩笑了。”
他刚说到这,发现月裳双眸突然一红,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心中一呆,暗道:自己这般拒绝,她定然心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