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时刻,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绳索,拴在海玉的腰上。
接着,海玉只觉得自己腾空而起,落到了岛上。
回头看去,但见侍女站在岛上。在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同样穿着短裙,**着修长的双腿和洁白的玉足,一双凤目正瞥着海玉。海玉认识,她就是圣姑。
而此时,渔夫已经被那股吸力卷进了漩涡,鱼竿也飘进了海中。
海玉叹息一声,一条无辜的性命啊。
他扭头看着圣姑,一脸愤怒的样子。
侍女大怒:“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海玉大声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
侍女道:“他钓不来金龟,死了活该。”
圣姑摆摆手,道:“好了,不要说了,他说的也有道理。”
侍女道:“圣姑,渔夫死了,特制的钓竿也丢了,咱们怎么办?”
圣姑叹息一声:“算了,凭天由命吧,这或许是圣灵岛的劫数到了。”
侍女看看海玉,道:“圣姑,这小子怎么处理?”
圣姑一边转身,一边道:“送他离开吧。”
说着,圣姑朝岛上走去。
侍女过来,拉着海玉朝岛边走。海玉边走边骂:“一条性命就这样被你们葬送了,难道你们就不表示一下吗?”
侍女道:“你再多说,小心姑奶奶把你扔进海里去。”
海玉倔强地道:“有胆你就扔,小爷眨一眨眼皮就是你生的。”
海玉被野性的洪荒之力影响,恢复了原本的倔强和偏激性格。他说话时也没多考虑。侍女满脸通红,气愤地跺足:“你骂人……好,既然你想死,姑奶奶就成全你。”
侍女果然抓起海玉的胳膊,就想把他扔进大海。便在此时,只听一人道:“既然是要处死的人,还是交给蛇娘吧。”
海玉一扭头,果然看到腰肢纤细,走路摇摆的蛇娘过来了。只是蛇娘手里拄着拐杖,摸索着,似乎眼神不好了。等她走近了,海玉看清了,原来,她的眼睛真的出了问题。
海玉松了口气,否则,在圣灵岛上,蛇娘可是认识他的人。
海玉心道:这蛇蝎心肠的女子,不知眼睛是如何盲的。
只听侍女道:“圣姑说了,要把此人送回去。”
蛇娘咯咯大笑:“姑娘,你刚才不是想把他扔进大海吗?”
“我也是生气。”
“看来,这家伙是该死,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他走?不如交给蛇娘处理吧。”
“这个……”
“放心,在蛇娘的手里,还死不了人。”
“可是您……您自己不也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吗?”
“蛇娘是不小心,被蛇毒弄盲的,现在好了,蛇毒已被我攻克,融入到我的花粉中,没大碍了。”
蛇娘三言两语,气头上的侍女还真把海玉交给了她。
于是,蛇娘将海玉带到了囚室里。对于蛇娘的囚室,海玉是熟悉的,这里又类似加工室,海玉在这里被蛇娘变过脸谱的,而这一次,他再次在被动下变了脸谱。
蛇娘虽然眼神不行,但她摸索着,那双手非常灵巧,很快就把调制的几种颜色,在海玉的脸上涂抹了。
海玉看看镜子,蛇娘居然和明眼人一样,涂抹的非常均匀。
他叹息一声。因为无法反抗,他只能任由蛇娘为自己易容。易容后的他,眉毛变了,脸色变了,一张玉面,变成了红脸,而且还在腮边涂抹了两个白色的月亮,额头涂抹着红色的太阳。
海玉知道,自己在未恢复灵力前,是走不出圣灵岛的,除非人家愿意把自己送出去,否则,他干着急没用。
如果是之前,海玉会平心静气。但此时,受到洪荒之力的影响,海玉无法凝聚灵气,也无法凝聚心神,施展念力。
他只能等待,也许时间会让他化掉洪荒之力,但不是目前。因此,他只能忍受。
但如果在之前,海玉可以忍受,现在的他却是性格就像野马,难以驯服。
当蛇娘完成工程,解开他的双臂,得意地大笑时,他猛地将蛇娘推倒在地,喝道:“现在你满意了。”
蛇娘咯咯大笑,从地上爬了起来:“很好,你越是生气,越说明老娘的手艺是成功的。”
海玉气愤地道:“总有一天,小爷让你尝受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生不如死,那是什么感觉?老娘现在很想尝尝呢,哈哈……”蛇娘故意激着海玉,海玉气得抬腿便踢。但这一次,蛇娘有了防备,海玉的脚刚起,她就感觉到了,身子一侧,到了门外,突然,她手一抖,一股绳索套在海玉的腰上。
海玉身子越动,绳索收缩越紧。
只听蛇娘道:“走,让大家欣赏一下老娘的手艺。”
说着,蛇娘手一紧,拉着海玉朝外走去。
海玉发现,自从上次分别后,岛上的人学会了一种绝技,那就是绳上的功夫。
海玉跟随蛇娘在岛边走着。蛇娘每走一段路,总要清喝一声。因此,跟在海玉身后的孩子有不少。大家像看玩物一样地看着海玉,让海玉有一种屈辱感,恨不得将凑近的人生吞了。
他紧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呸地吐出一口,落到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