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道:“等我晚上再去会他。”
海蓝赶紧摆手:“那县令本身并无修为,只是手中仗了这件法宝,我们不需要和他一般见识,倒是要调查一下,到底无头案是怎么回事。”
海玉道:“不错,这才是正题。”
海青道:“还用调查吗,显然是县令栽赃海府,抓住他一问就知道了。”
雷神点头:“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海蓝看看海玉。海玉道:“县令是一个月前才来的,而无头案是一个月的事,所以,这两点一定有什么联系。不过,像县令这种没有修为的人,怎能做出杀人的勾当来呢,我担心他背后定然有指使的人,而无头案有可能和那个人有关。”
海蓝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你们发现什么没有,咱们今天在大堂上,始终有一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他却坐在大堂一旁。”
海玉也见过那个人,五旬左右,留着长须,一脸的阴冷,看上去是负责记录案件的县丞。
海玉道:“这个人应该就是县丞,他的职务比县令矮一级,不过现在想想,他的确可疑,因为有几次,我发现县令的目光瞥向他,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海青在现场闹,差役们都吓坏了,唯独他坐在那里,神色动也不动。”
海青道:“我这便去抓他来,好好地问个清楚。”
海玉忙道:“如果他是县令的幕后指使人,那么他应该有着一身的修为。”
海青哈哈一笑:“世上哪有这么多会修为的人。”
海玉道:“你想想他当时端坐冷静的样子,难道不是修炼过的人吗?”
海青道:“管他呢,他就是修炼过又咋的,难道我海青还怕他不成。”
海蓝道:“这事晚上再说,白天目标大。”
到了晚上,四人随便吃了点,雷神带着海蓝海青去了,把海玉自己留在了道观里。
海玉百无聊赖,走了出来,刚到门前,只听有人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吗?”
海玉抬头一看,月光下那人一身灰衣,面色阴冷,留着长须,不是县丞是谁。
“是你?”
“是我。”
“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你们,海家姐弟呢?”
“他们……我怎么知道。”
“哈哈……”县丞冷笑一声:“我知道了,看来他们是自投罗网去了。”
海玉眉头一皱:“难道你算中了他们会去?”
“本来我没算准,但看你人在这里,就知道那几个冒失鬼要去了,日间我看你目光敏锐,想是有些算计的人,不会冒险,但也知道,那三人中,雷神和海青都是愣头青。”
海玉叹道:“看上去,你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你说对了。”
“这么说,这段日子的无头案都是你的杰作了。”
“这里不是大堂,我也不否认。”
海玉来回地走了几步,道:“为什么?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县丞看看海玉,道:“你是问哪个为什么?为什么杀人,还是为什么嫁祸海家?”
海玉道:“都想知道。”
县丞道:“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向来不喜欢把什么都说出去,不过你可以选择一个。”
“为什么嫁祸吧。”
“因为我和海家有仇。”
“什么仇?”
“这好像是另外的问题了,我已经不想说了。”
说到这里,县丞突然倾听了一下,道:“看来我低估了他们。”说着,他身子化为一道风,不见了。
很快,雷神和海蓝海青闪落门口。三人看到海玉,都走了过来。海蓝道:“我似乎看到刚才有人和你站在一起。”
海玉点点头:“不错。”
“谁?”
“你们要找的人。”
海青脱口道:“县丞?”
海玉点点头。
雷神道:“好啊,他在衙门里给我们摆了一阵,人却到这里来了。”
海玉道:“这应该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说着,海玉将刚才和县丞的对话说了出来,说完望着海蓝和海青。姐弟俩陷入了深思,半晌两人都抬起头来。海蓝道:“我想起来了。”
海青道:“我也想起来了。”
海玉忙问:“到底你们海家和谁有仇?”
海蓝告诉海玉和雷神,其实海家的仇人还真的不多,除了因为焚书坑儒的事,他们和差役闹得不好,生活中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前些年,海家是一户大家,在厌次县有不少的地,有一次,一家姓雪的人家有人去世,要埋在祖坟里。但因为祖坟的地被朝廷赠给了海家。雪家人便和来海家商议。但因为海家人忌讳这件事,没有成。那家的老人尸骨无处存放,后来只能埋在一处沟底,被大水冲出,被野狗吃了,这事让雪家人恨上了海家,又后来,雪家人运数不正,接连有几个少亡的人,再后来,雪门就断了后,活在世上的,据说只剩下当年一个孩子,因为家境不好,四处要饭去了,现在活着,差不多五十多岁了。
海蓝讲完这个故事,海玉道:“从你的描述看,这个县丞,应该就是雪家唯一的后人,他把雪门不幸的事归为当年海家的不仁义,是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