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漫空飞行,吓得子哭成一片。
海玉鼻子里哼了一声,念力再动,依然将二十四个怪兽送了回去。
道长袍袖一抖,树木化为乌有,而他本人化一道金光从空中落下,然后在人群中搜寻着。
道长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来到了燕留王的面前,道:“燕留王,咱们又见面了。”
燕留王道:“你我认识吗?”
道长哈哈大笑:“您真是好健忘了,难道你忘了十八年前的事了?”
燕留王脸色大变:“是你?”
道长道:“不错,是本道,看来你是想起来了。”说着,他目光望着燕夫人。
燕留王突然将夫人朝身后一拉,道:“你想怎么样?”
道长道:“十八年前,本道有缘和尊夫人邂逅,甚是欣慰,当日本道曾说过,十八年后一定会完成心愿的,现在,您应该将尊夫人交给本道了吧。”
燕留王怒道:“恶道,亏你还是个修道之人,怎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
道长哈哈大笑:“本道修道不假,但本道这一宗和其他宗派不一样,需要的就是男女合修,尊夫人颇有道缘,不如就让本道带走吧,跟了你不过百年寿限,和本道修炼,或许可以长生。”
燕留王呸了一声。
道长摇摇头:“这件事其实本道不该问你,最主要的是夫人的意愿。”
说着,他就要朝燕夫人走去。燕留王拦在夫人的面前,叫道:“不许你胡来。”
燕翎和飞羽也拦在燕夫人面前。
道长双目一张,护体金光猛然向外一幻,顿时将燕翎和飞羽震开。
道长伸手朝燕夫人抓去。燕夫人身子被一股大力吸引,朝前滑行。
就在这时,突然间,道长和燕夫人中间多了一把长剑。
这把长剑恰如其分地将道长的吸力隔开。
海玉定睛看去,原来是何县令。
海玉没注意何县令是什么时候跟来的,更没有想到,他除了剑法,修为也似乎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道长看看何县令,道:“姓何的,原来你没死?”
何县令哈哈大笑:“青木,你不死,本官怎会死。”
青木怒道:“十八年前,就是你坏了本道的好事,十八年来,本道无时不想着出当年的恶气,原来刚刚一直是你在作怪,来吧,咱们再来比划一下,让本道看看,十八年来你的修为增加了多少。”
说着,那叫青木的道长倒飞在半空。
燕留王抓住何县令的手,感慨地道:“何大人,太谢谢你了。”
何县令点点头:“王爷不必客气,别说事情出在厌次县,就是在他处遇到,本县也不会撒手不管。”
说着,何县令晃身上了半空,和青木相隔五丈左右停下。
青木佛尘朝前一甩,一片金光罩向何县令。何县令长剑幻出一片金光,将青木的金光**开。
两人拼斗了半晌,不分胜负。
青木突然将拂尘竖立,慢慢地散开,朝前一甩,再见根根拂尘化为根根树木,如木桩一般列在何县令的周围。
木桩在缓缓移动,仿佛阵势一样。
何县令脸色凝重,长剑紧握,刷刷刷朝木桩连刺。
木桩变化莫测,越收越紧。
眼看何县令就要被束缚在阵势中。何县令突然张口喷出一股血。血落在剑上。再见那柄长剑变得赤红,卷动出去,携带着火焰。
火克木。木桩顿时倒退,束缚圈打开。
何县令刚要跳出来,青木怪笑一声,身子一旋,佛尘朝前一点,再见那些木桩居然变成了一个个怪兽。
怪兽已远不如木桩畏火。一个个怪兽朝前奔来,巨爪在何县令的眼前晃动。何县令头晕目眩,渐感不支。
就在这时候,突然,何县令精神一震,仿佛修为猛增数倍,长剑光芒吞吐,划空而过,便是一片怪兽倒下。
连何县令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修为。
原来,刚刚海玉看到何县令危险,意念一动,将念力加在他的长剑上。长剑威力大增,那些怪兽如何受得了。
眨眼间,怪兽纷纷化为两截木头。
青木呆住了。他倒退着,看着何县令:“你……你怎么有如此高的修为?”
何县令也不知道,他看看长剑,道:“因为本县手中握着的是屠魔剑。”
青木摇头道:“本道并非魔。”
何县令呸了一声:“你所做的行为和魔又有何区别。”
青木看看他手中的剑,叹息一声,扭头就走。
何县令松了口气,飞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