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假装翻了个身,发现光芒从自己的脖颈前闪过。他大吃一惊。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鸡鸣声。
再听何县令突然啊了一声,当地一下,赤血剑落在地上。
他神志似乎一下子正常了,叫道:“孩子,你没事吧。”
海玉不能装睡了,却表现的像刚醒来的样子,道:“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何县令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地上的剑。
海玉朝那把看去,发现那把剑隐隐幻出绿色,但一闪而过。
海玉心中一动。
何县令上上下下看看海玉,道:“你没事就好,刚刚……”说道这,何县令不说话了。似乎他在刻意隐瞒什么。
何县令走后,海玉在想着刚刚的一幕,觉得那把剑有些问题,或许是它在控制何县令的神志。
第二天,海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一样。何县令也是如此,吃饭和在大厅喝茶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没事人一样。
到了晚上。海玉悄然坐起,将天眼打开,望向何县令的卧房。
一开始,他发现何县令睡得很踏实。但到了夜半之后,挂在墙壁上行的赤血剑突然血气一幻。
接着,他发现何县令的身上也是红光幻动。
又过了一会儿,赤光隐去,绿光又幻。接着,何县令的身上绿气蒸腾。何县令猛地坐了起来,双目中绿气直冒。他一招手,赤血剑到了手中,然后跳了下去,身子一蹿,穿墙而出,来到外面。
目光一闪,居然望向海玉这边。
海玉心头一震,知道何县令又要来了。他念力一动,在房外制造了屏障。
何县令撞在结界上,身子弹了回去,连撞了几次,都没有能够进入。
也许是因为结界是灵力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时辰的缘故。总之,鸡叫声一响,何县令仿佛一下子恢复了神志,呆呆地看着宝剑,又朝空中扫视着,叫道:“恩人,您在吗?”他以为是先前传功自己的人在暗中。
半晌,何县令回房去了。
海玉看到了这一切,他已经基本确认,问题出在那把剑上。看来,那不但是一把赤血剑,还浸染了魔气。正是魔气,让何县令在夜间失去理智。但是,海玉有一件事闹不明白。既然何县令失去了理智,为什么不伤害何夫人?
还有,他为什么不去伤害其他人,看样子偏偏要来针对自己。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底细?还是暗中有人指使他活着赤血剑。
很快,海玉就找到了答案。那就是何三在指使着何县令。
就在第二天夜里。海玉看到了何三。在何县令提着剑出来时,何三就藏在暗处。他手中拿着一个木头人,在缓缓地移动着。
海玉悄然来到何三的面前。此时的海玉,已经变化成幻影老者,他探手抓过木头,发现那东西刻的惟妙惟肖,正是他的样子。海玉意念一动,木头变成了何三的样子,然后海玉朝空中一扔,口中喃喃一动。再见赤血剑带着何县令朝这边飞奔而来。何县令双目中绿光爆射,直奔何三。吓得何三掉头就跑。
海玉喝了声定。
何三身子定住了。赤血剑穿体而过,刺死了何三。
海玉松了口气,他探手在何县令头顶一拂。何县令恢复了神志,呆呆地道:“本官杀了何三?”
海玉道:“你应该知道,何三是个恶人,他在控制你?”
何县令一呆。
海玉将经过简单说了一句,然后抓过赤血剑,道:“这上面被幽冥王施展了魔气。”说着,他运用意念,将魔气化掉。赤血剑恢复了通体赤红的本色。
何县令跪倒叩头:“多谢前辈,要不是前辈,今后本官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海玉赶紧将他搀起,道:“其实也未必,你要杀谁,完全在魔气的控制下,再说即便酿成悲剧,罪在幽冥王。”
“幽冥王是谁?”
“他……他是冲着你的赤血剑来的,赤血剑是当年赤血道尊的法宝,幽冥王要得到它,但他想得到赤血剑的目的,我现在也说不清。”
天色渐亮,海玉和何县令简单地说了几句,化光而去。
到了县衙外,海玉又悄然回到了房间。
海玉借赤血剑杀了何三。这件事惹恼了幽冥王。幽冥王本想让何三代他弄清楚赤血剑的身份,再出手夺剑,此时已经沉不住气,亲自出马了。
就在这天午时,幽冥王来到了县衙上空。
整座厌次县城都被乌云笼罩着。
幽冥王站在空中,喝道:“何县令,还不把赤血剑交出来。”
何县令起在空中,赤血剑一指幽冥王:“你是何人?”
“幽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