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岩走下擂台，墨染立刻迎了上来。
“程岩，你这只御兽…”墨染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这只御兽到底是什么对不对？”程岩看着墨染那双充满好奇的桃花眼。
墨染点头，眼中的震撼还没完全消退。
程岩一笑：“以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天狗是神魔啊！”
墨染白了他一眼，旗袍下摆微微摇摆：“你小子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你看看，你又不信。”
程岩两手一摊，
墨染看着程岩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气得胸口起伏。
“神魔你个头！”
“你这家伙！”
墨染跺了跺脚，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恨不得上去掐死这个家伙，“哪有神魔长得像土狗的？”
御兽空间中，九尾狐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哎呀，小狗狗被人嫌弃了呢。”九尾狐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人家说你像土狗，不像神魔。”
天狗瞬间炸毛：“什么？！本尊哪里像土狗了？！”
“你说呢？”九尾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哪家神魔长得跟土狗一样。”
天狗还在为土狗的事情愤愤不平，程岩却已经跟着墨染走向了结算处。
包厢里，墨染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旗袍的丝质面料。
“八万五千。”墨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比往常少了一些。”
“最近局势紧张，观众少了很多。”墨染叹了口气，
你也看到了，今晚的观众席空了一大半。”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一口：“那些平时最舍得砸钱的主顾，要么躲起来了，要么直接离开了青松市。”
“我理解。”程岩点头。
加上之前的积蓄，现在总共有六十八万左右。距离八十万还差十二万。
但是这只是叔叔治疗的保底费用。
以当前的局势，后续的医疗费用至少要上百万。
还有婶婶的病，虽然不急，但也需要一大笔钱。
更重要的是，青松市即将变成漩涡中心。
如果真的要离开这里，搬家费用、在新城市的安家费用，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而且，
接下来还有天狗和九尾狐力量的释放，都需要大量天材地宝的堆叠。
八十万？远远不够！
他至少还要再挣一百万，才能勉强缓解目前的窘境。
“程岩，你在想什么？”墨染注意到他的沉默。
“没什么。”程岩收起箱子，“最近还有其他的比赛安排吗？”
墨染摇头：“短期内应该没有了。”
她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实话告诉你，现在整个地下御兽场都在收缩。”
“不只是我们这里，整个青松市的灰色产业都在停摆。”
程岩皱眉：“情况真的这么严重？”
“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墨染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单向玻璃俯视着下方空旷的擂台。
程岩心头一沉。
连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家伙都怕成这样，可见风暴真的要来了。
“那我先走了。”程岩提起箱子，“有消息记得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