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只是为了制造强大的战斗兵器，完全没必要这么复杂。
而且这些怪物虽然实力不错，但也就是精英级的水平，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
“主人，你看那边。”天狗指向洞穴深处。
程岩顺着天狗的视线看去，洞穴深处隐约有光亮闪烁。
不是火光，而是一种诡异的绿色光芒。
“进去看看。”程岩做出决定。
虽然危险，但圣灵教在这里搞这么大的动作，绝对不简单。
如果能提前发现他们的阴谋，说不定还能获得额外的奖励。
天狗点点头，走在前面开路。
洞穴里潮湿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臭和泥土的怪味。
越往里走，那诡异的绿色光芒就越发明亮。
墙壁上，到处都刻着扭曲的符文。
这些符文笔画尖锐，结构怪异，既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古代文字，也和现代的符文学体系大相径庭，看上去充满了邪异和混乱。
“你们认识这些鬼画符吗？”程岩停下脚步，照着一片最密集的符文。
“不认识。”天狗凑上去嗅了嗅，一脸嫌弃地退开，
“本尊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画得跟蚯蚓抽筋似的。”
九尾狐慵懒的声音在程岩脑海中响起：“确实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东西。”
“这些符文的结构……”
“怎么说呢，感觉像是某种拙劣的模仿，想要重现某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但画虎不成反类犬。”
“模仿？”程岩心中一动。
“嗯，就像一个没学过写字的小孩，照着大人的笔迹胡乱涂鸦。”九尾狐补充道。
程岩若有所思，看来这圣灵教的底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们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地势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绿光的来源。
溶洞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令人不安的绿色，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水池边上，散乱地堆放着各种实验器材——破碎的玻璃器皿、生锈的金属笼子、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古怪机械。
整个溶洞像是一个被洗劫过的实验室，一片狼藉。
几个巨大的铁笼被暴力破开，扭曲的铁条上还挂着干涸的黑色血迹。
角落里，一些半成品的拼接怪物被随意丢弃。
有的只有一颗头颅连着半截身子，有的则是几条不同物种的腿被胡乱缝合在一起，早已腐烂发臭，场面令人作呕。
“看来我们来晚了。”程岩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
天狗在溶洞里转了一圈，用鼻子到处嗅探：“这里空气里除了腐烂的味道，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程岩走到一个倾倒的架子旁，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羊皮纸。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几张，上面的字迹大多已经被池水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零碎的词语。
“‘融合失败’……‘排异反应’……‘血污染’……”
程岩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一个大概的轮廓在他脑中形成。
圣灵教似乎在利用这个绿色的水池，进行着某种邪恶的融合实验，试图制造出更强大的拼接怪物。
但从现场的惨状和这些记录来看，他们的实验显然遇到了巨大的麻烦，甚至可能发生了失控。
“小子，你看这个。”天狗用爪子刨开一堆废弃物，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