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神族的公主。”
九尾狐闻言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中，笑意更浓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没有动怒，只是觉得好笑。
她知道在魂咒的作用下，月瑶只是对程岩姿态低，但是对于其他人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月神族公主。
“好的公主殿下！”
九尾狐依旧慵懒地倚在紫雾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缕紫色的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倔强挺立的身影。
“所以，你也是主人的御兽？”
“不过，总有一天，我能为主人提供的助力，会远远超过你！”
这番话，月瑶说得斩钉截铁。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也是她为自己找到的、在臣服于主人之后，新的人生目标。
“哦？”
九尾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丫头，真是有趣。
“有志气是好事。”
九尾狐收回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让月瑶的眼神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不过，小妹妹。”
九尾狐话锋一转，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你知道，作为一只合格的宠物，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月瑶一愣。
“是……实力？”
“不。”
九尾狐摇了摇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是讨主人欢心。”
她眨了眨眼，声音充满了**。
“比如，在主人累的时候，帮他捏捏肩，捶捶腿。”
“再比如，像我这样……”
说着，九尾狐的九条尾巴轻轻舒展，如同九条柔软的、毛茸茸的紫色云朵，将月瑶包裹了进去。
极致的柔软，极致的舒适感，瞬间席卷了月瑶的全身。
那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放松的触感。
“懂了吗？”
九尾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光有实力，是莽夫。”
“要学会用自己的优势，去取悦主人。”
月瑶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她才不会做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可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
如果主人也喜欢的话……
月瑶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又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九尾狐嘴角的弧度愈发愉悦。
逗弄这种一本正经的小丫头，可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
程岩没有半分停留。
在将月瑶收入御兽空间的那一刻，他便转身，对着天狗下达了命令。
“走。”
一个字，简洁而清晰。
天狗巨大的头颅点了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凝重。
它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天狗四足发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蹿出深坑，动作与其体型完全不符，轻盈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
程岩的身影紧随其后，几个起落间，便已远离了这片狼藉之地。
一人一犬，没有选择直线离开，而是绕着山林，以一种毫无规律的路线，迅速穿行。
天狗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晦涩的波动，将一人一犬的气息尽数遮蔽、抹除。
所过之处，就连被踩断的枯枝，都在一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悄然恢复原状。
风过无痕，鸟过无声。
仿佛他们从未在这片山林中出现过。
……
就在程岩和天狗离开后约莫一刻钟。
这片寂静的空地上方，空气突兀地扭曲起来。
嗤啦！
一道猩红色的裂隙，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硬生生撕开。
紧接着，数道身影从中迈步而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暗红色燕尾服的青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眸却是纯粹的血红，仿佛两颗凝固的血珀。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与腐臭气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