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一件天材地宝。”
“严格来说，它已经超出了天材地宝的范畴，应该算是一件……半步神级的至宝。”
半步神级！
程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现在连统领级都没有达到，现在却告诉他，需要一件半步神级的东西？
这和直接宣布月瑶死刑有什么区别！
“它就是一颗纯粹的、浓缩到了极致的生命本源之心。”
“要能将它融入月瑶的真灵碎片中，就能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重塑神魂，再造本源，甚至……比以前更强。”
程岩傻了。
“半步神级……”
“我去哪里找？”
神魔遗迹！
“那个神魔遗迹！”
程岩死死盯着九尾狐，“那个遗迹里，会不会有九窍玲珑心？！”
既然是神魔之地，就必然会有惊世骇俗的东西。
更何况，他还有神魔药园的坐标
在那里他看见了大量传说级天材地宝，
就算有半神级和神级的天材地宝也是有可能的！
九尾狐那双疲惫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或许吧。”
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却又足以点燃一切希望的答案。
“但那终究只是可能。”
“你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之上。”
程岩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他懂了。
九窍玲珑心，是遥远的、必须追寻的终极目标。
但眼下，他必须先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我明白了。”
“先不想九窍玲珑心。”
“当务之急，是唤醒第三只神魔，用三股本源之力交织成孕育循环，先稳住月瑶的真灵，让她不至于彻底消散！”
这，才是他现在唯一能走，也必须走的第一步！
确定了目标，程岩紧绷的神经略微一松，这才注意到九尾狐和天狗，声音里带着愧疚。
“你们……伤得怎么样？”
这一次，是他连累了她们。
若不是为了救他，她们绝不会落到本源亏损如此严重的地步。
听到这句关切，一直趴在地上的天狗，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而九尾狐那双狭长的凤眸，却微微弯起了一道动人的弧度。
她原本黯淡的九条尾巴，轻轻晃了晃，用一种慵懒又带着几分委屈的语调，幽幽开口。
“哎呀呀……”
“主人现在才知道关心人家了么？”
“人家为了救你，本源都快耗光了，尾巴上的毛都掉了好几根呢，以后不漂亮了，主人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的心尖，非但没有半分茶言茶语的油腻，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与娇憨。
程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会。”
程岩看着她，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