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曦是一个不错的工具，统领级的实力。
月神族的背景，这些在未来，或许都能派上用场。
“你不是想知道月瑶的下落吗？”
程岩打断了她的思绪，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月曦的娇躯猛地一震！
所有的屈辱、不甘、困惑，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名字彻底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着程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哪？！”
“青松山，血族，圣灵教。”
程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吐出了几个不相干的地名和势力。
月曦先是一愣，随即，她那聪慧的头脑瞬间将这些线索串联了起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不自觉的升起。
“不久前，在青松山，我遇到了一个被血族和圣灵教追杀的女孩。”
程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一日的场景。
月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她！
一定是她！
小公主！
“她被逼入了绝境，燃烧了血脉和灵魂，也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程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月曦的心上。
“不……”
月曦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绝望而惨烈的一幕。
“她……她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程岩看着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她既渴望又害怕的答案。
“她没死。”
月曦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这一刻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险些再次瘫软在地。
没死……
太好了……
她还活着！
然而，程岩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刚刚升起的庆幸，瞬间凝固。
“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她的灵魂本源，在燃烧中几乎彻底湮灭，只剩下最后一缕残魂，被我用秘法吊着。”
程岩抬起手，一缕微弱的，带着月华气息的银色光晕，在他指尖浮现。
“你之前感觉到的熟悉气息，就是源于此。”
“为了救她，我别无选择。”
程岩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她，成为了我的御兽。”
轰！！！
御兽！
这两个字，比之前那道“仆人”的禁制，还要让月曦感到天旋地转！
月神族的骄傲！
万年不遇的返祖血脉！
她们未来的希望！
竟然……竟然成为了一个人类的御兽？！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羞辱感，再次冲上她的心头。
但这一次，她却连一丝一毫的愤怒和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
因为，是这个男人，救了小公主的命。
因为，她自己，也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仆人。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愤怒，去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