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泱气急,她什么都看不见,抬起头发泄似的咬了他一口。
正中喉骨。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啃咬,盛灼呼吸都紧了。
明明是盛灼打定主意要惩罚她,可率先撑不住的人,却是他自己。
时泱察觉到了不对,起身想走,下一秒,直接被他打横抱起。
十分钟后,时泱身体一轻,随后深深地陷进了一片柔软里。
她被盛灼丢到了**。
时泱声线颤抖:“封燃,情人的话,是我说着玩的,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湿润密集的吻落了下来,铺天盖地地剥夺她的喘息。
盛灼的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轻轻探入。
时泱呼吸顿时乱了,身体都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别咬得这么紧。”男人声线低哑。
紧这个字,被他读得很重。
时泱气的踹他,男人非但不生气,还轻笑了声:“时泱,你这样与我出来**,不怕被你老公知道?”
时泱想瞪他,却意识到男人看不见,于是开口讽刺道:“封燃,你放开我!堂堂封总主动给我当情人,就不觉得丢人么?”
时泱气坏了,咬牙切齿地道:“滚出去!”
他爱看时泱因他着迷的样子。
时泱被折磨得要命,忍不住探出手去,胡乱地摸到了他的心口。
那道扭曲的缝合疤痕被她不小心触碰到,时泱愣了愣,神识短暂清明。
她给盛灼和封燃缝合伤口时,特意用了不一样的针法,怎么……此刻手下的触感和盛灼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