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瞬间抬头看去,见到盛灼时,面上毫无血色。
时泱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沈砚礼胡搅蛮缠的话,这件事还真的挺麻烦的。
但盛灼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他在前面压着,沈砚礼绝对不敢发疯。
时泱倒不是害怕沈砚礼,她只是觉得会很麻烦。
盛灼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来,直接站在了时泱身边,随后看着沈砚礼的眼神满是杀意。
沈砚礼胆子倒是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将结婚证拍出来,他还真是不把盛灼放在眼里!
这也就算了,他如果真想恢复身份,和时泱重归于好,为什么不能私底下说?
非要在这么重要的发布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时泱整个人都下不来台,他是何居心?
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么多人的舆论,压迫时泱,逼着时泱和他复合。
开什么玩笑?
真当他盛灼是死的?
盛灼讽刺的看着沈砚礼:“拿着一个死人的结婚证出来就想恢复婚姻关系,你们沈家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求着前儿媳回家拯救企业?”
沈砚礼捏紧了拳头:“你胡说什么?!我和时泱才是真爱,早在你之前,我和时泱相爱了那么多年!她和你结婚不过是生我的气,为了气我才故意这样的,现在我知道错了,她也该回来了,你又算什么?!”
他真是被气疯了,口不择言的说着话。
盛灼轻笑了声:“不算什么,只是时泱名正言顺的老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