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泱深吸了一口气,她倒是想去探究,可暗室的门却已经紧闭了。
时泱知道,封燃这是拒绝交流的意思,她就算是缠着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更何况,现在这里并不安全,万一温米尔家族的人去而复返,时泱的处境就危险了。
算了,不急于这一时。
时泱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盛灼才从密闭的空间里出来。
他闷哼了一声,掌心一片濡湿。
身上已经结痂的伤,隐约间又有撕裂的征兆。
盛灼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停留在东南方,那里是温米尔家族的住址。
他勾唇,扯出一个充满危险的笑来。
盛灼向来是一个比较记仇的人,这几天吃的亏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可惜,还没有拿到N3抑制剂。
……
时泱回到房间的时候,二王妃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略带歉意的开口说:“请问……您找到方法了吗?”
二王妃的确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她来这一趟,非但没能帮上忙,反而还要时泱帮她隐瞒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挺过分的。
时泱原本想说自己找到了,可转头一看到她的表情,想法就变了。
她和二王妃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却又很想知道Y国国宴的情况,但她也明白自己如果直接问的话,像二王妃这样胆小的人,怕是根本不会说,而是像个鹌鹑一样缩起来。
如果是常规的询问的话,时泱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只不过……
如果二王妃对她愧疚,那就说不准了。
有些时候,人的愧疚之心是最锋利的刀。
能轻易的撬开一些平日无法撬开的东西。
想到这里,时泱做出了一副无奈的苦笑表情来:“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