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泱念头落下的那一刻,金·温米尔就朝着她走过来了。
整个人的表情明媚又嚣张,一双眼里都是轻蔑。
她上下地打量着时泱,随后略带嘲讽地开口:“你就是盛灼的便宜妻子?在他昏迷时,钻空子与他结婚的那位?”
这话说得很不好听,就好像时泱的婚礼是坑蒙拐骗来的。
好像她为了成为盛太太,费了多少心机似的。
时泱有些不高兴地拧起了眉头,还没等说话,金·温米尔就以一种十分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她,随后讽刺一笑:“除了这张脸之外,也不怎么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穷酸的气息,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扒着盛灼不放的。”
这句话就是明显的针对了,几乎瞬间,时泱身边的人都四散开来,刻意的与她保持较远的距离,好像生怕和她沾上什么关系似的。
不过也对,毕竟再怎么说,金·温米尔是顶级财阀的女儿,从身份上来说,时泱是比不上的。
时泱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包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讽刺地勾了勾唇:“这位女士,我们才刚见第一面,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来讽刺我,怎么?喜欢我老公啊?得不到他,所以来诋毁我了,对吗?”
时泱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寂静了起来。
不少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张口说话。
金·温米尔喜欢盛灼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掩饰过,甚至早些年,在盛灼还不是植物人的时候,金·温米尔可没少大张旗鼓地追求过盛灼。
上等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
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没人敢这么大胆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