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白翟残害的人,都是分批次来的!
这得多少人啊?
时泱只觉得心惊肉跳,她见过那些被实验淘汰下来后惨死的人,知道他们都经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正因如此,时泱才知道这件事有多可怕。
她忍不住地想着,自己的父母是不是曾经也为实验体中的一员呢?
父亲失忆忍不住时聿的事,绝对和白翟有关!
那父亲在白翟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时泱有些不敢深想,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以最隐蔽的姿态寻找视野,想看看白翟身边有没有跟着她的父亲!
艰难地扫视了一圈后,时泱的视线停留在了某一人身上,那人的身材和父亲相差无几,但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容颜,距离太远了,时泱只能在他的指骨上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月牙型的伤痕。
和父亲在她小时候时,为了给她雕刻兔子意外受伤留下来的一模一样!
时泱激动的指尖都有些颤抖了,子女对父母天生就是有感应的,即使看不到他的脸,时泱也能感觉到,这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她激动的心还没有冷静下来,就突兀地听到白翟说:“对了,盛灼呢?还没找到?”
时泱顿住了,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白翟找盛灼干什么?
念头刚刚落下,时泱就听到白翟用轻飘飘的声音低语道:“能从植物人的状态醒来的人,基因应该和别人不一样吧?真期待他的表现。”
时泱顿住了。
白翟这是要拿盛灼当试验品?!
那一刻,她心里翻腾起了无尽杀意!
她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呼吸都变得重了一拍。
下一秒,时泱就听到白翟轻笑道:“行了,假山里的那位,应该听够了吧?3号,去把人请出来吧。”
那一刻,时泱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她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