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日记时,知道母亲死于阴谋时,也是如此难过。
更别说达米安……亲眼见到母亲死在眼前时的场景了。
人天生会对与自己境遇相同的人产生怜悯,时泱也不例外。
她轻声说:“我会陪着你的。”
这句声音轻飘飘地落进了盛灼的耳朵里,却重如千斤似的,用力的将他心脏碾压至破碎。
才短短几天时间,时泱就喜欢别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盛灼整个心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痛,原本还想徐徐图之的心情变得更加迫切了。
……
当天下午,时泱也没和达米安接触太久,免得有心人起疑。
而是装作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在王宫里闲逛。
她很有分寸,没有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
国王这会儿正因为她而心情好,再说还有要和她合作的倾向,也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还给她派了个女佣做导游。
时泱一直在留心皇宫的地形,Y国皇宫中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国宴开始后,就算时泱能偷偷跑出来,也没那么多时间去一一探索。
提前来探地形,就成了必要的事情。
她得找到白翟在王宫的基地。
时泱有一种预感,皇宫里绝对有他的罪证。
说不准……父亲就在这儿呢?
一想到这里,时泱心情就更加急迫了。
她勉强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如果明天时间充裕的话,她或许还得去找一下那个疯掉的王后。
时泱有一种预感,王后绝对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怀着这样的心情,时泱回到了国王给她安排的住所。
就在王宫里。
毕竟,时泱今天的事相当于得罪了温米尔家族,外面是绝对住不了的。
国王觉得留着她有用,更是得保护她的安危。
所以自然而然就被安排在王宫了。
时泱知道,不管是碍于脸面、还是接下来要进行的合作,国王都一定会尽力保证时泱的安全。
推门进去,时泱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在房间内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她微微眯着眼睛,手已经警惕地摸到了枪支上。
随后,味道越来越近。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毫不犹豫将她按在了墙上!